“陳組長,這些跟紀委有關系嗎?我今天一再強調,我在試卷上發布的文章僅代表我個人的意見,這裏面并不涉及到違紀違法的問題,所以我根本沒必要配合你們的工作,我能夠坐在這裏跟您們談話,就已經很配合你們的工作了。”黎任性仰着高傲的頭顱,怒斥道。
“喲呵!擺起譜了!我問你,你是不是黨員!”
“是!怎麽了?”
“是黨員,就有義務配合紀檢部門的調查,而且你作爲中考試卷組的組長,身上肩負着爲國家考察人才的重任,我作爲紀檢監察組的組長有權利對你進行監督。”陳平安毫不怯懦,指着黎任性回斥道。
黎任性被陳平安的一番話怼的啞口無言,但他依然高高仰着自己的頭顱,保持着自己所謂的‘文人傲骨’。
“黎教授,你的文章嚴重歪曲曆史事實,惡意醜化我們的軍隊,你這不僅是對曆史的被判,對人民的被判,還是對國家的被判,你知不知道孩子們都怎麽說你的那些文章?”陳平安繼續說道。
黎任性依舊不語,但他明顯想知道大家對他的評價,他的眼睛瞥了陳平安一眼,然後又立馬收了回去。
啪!
陳平安怒拍了一下桌子,然後說道:“孩子們說,讀這篇文章的時候,感覺自己是漢奸!”
黎任性被陳平安突然的一聲吓到了,他開始收起那高傲的姿态,跟陳平安平視起來。
“我,我不是漢奸!我覺得人家日本人在某種意義上沒有錯誤。”
黎任性終于露出了自己的廬山真面目,他将自己‘賣國賊’的本質徹底顯露了出來。
“哼!你不用再說了,就憑你這句話,我就可以拿掉你的教授職位以及你出卷組組長的頭銜。”陳平安收起筆記本,站起身對黎任性說道。
黎任性‘精日分子’的頭銜徹底坐實,陳平安現在要做的不僅是要拿下他的職位,還要将他送進監獄,因爲根據華國最新的法律規定,黎任性是絕對可以被送進去關幾年的。
這時,陳星星急匆匆從外面走進來,她湊到陳平安的耳邊說道:“組長,我們在黎任性的辦公室裏發現了很多不明來源的收入,而且大部分都是美金。”
聽到這些,陳平安嘴角揚起,他雙手放在桌上,看着黎任性說道:“黎教授,你藏在辦公室的美金,是沒來得及藏起來嗎?”
黎任性這下徹底慌了,他坐直身子,看着陳平安說道:“那10萬美金不是我的,不知道是誰放在我那裏的,你們這是栽贓誣陷。”
“不是你的,你怎麽知道數目的?”
陳平安說完,轉身對身後的幾個工作人員說道:“跟省紀委總部溝通一下,就說甘南大學教授黎任性涉嫌嚴重違紀違法,現申請對其采取留置措施。”
“是!”副組長高燕芹激動的說道。
陳平安這樣的領導真是太少見了,他不僅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審訊出黎任性的證據,而且還大膽的使用起留置措施,這在之前,高燕芹想都不敢想。
陳平安是帶着尚方寶劍來到省教育廳的,所以他打出的申請,省紀委副書記傅峰很快就批準了。
半小時後,被采取留置措施的黎任性就被帶到了省紀委的留置場所控制了起來。
與此同時,這個消息也傳到了省教育廳郝潇的耳中,她立馬就跟蔣輝打去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