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于陳平安來說,他現在面臨的是一個“騎虎難下”的局面,現在就是放棄那筆财富也已經來不及了,駱明月肯定會一追到底,絕不姑息。
“該怎麽辦呢?真是發愁。”
陳平安閉着眼睛,努力讓自己 冷靜下來,他現在已經因爲過度擔心而亂了方寸,這并不是想辦法的好狀态。
他現在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那就是那封舉報信究竟是誰投的?
“吳潔!”
陳平安從床上坐起,睜開眼睛,想到吳潔之後,他将整件事情徹底的串聯了起來。
“因爲她那三封舉報信沒有起到作用,所以她想出的犧牲長城建設集團的方法來拖住我查她的腳步。”陳平安恍然大悟道。
陳平安點燃香煙,若隐若現的亮光在黑暗中不停的閃爍,他在思考,思考如何能夠把屎盆子扣在吳潔的身上,讓駱明月認爲所有的事情都是吳潔在報複他,是吳潔爲了掩蓋自己掌握的楊家黑金做出的污蔑行爲。
爲了想到一個合理的方法,陳平安一晚上都在對自己進行心理暗示,在駱明月相信黑金在吳潔身上之前,他需要先讓自己相信。
這是陳平安在接受特種心理訓練時,那名訓練師教給他的,他說:“被俘之後,不要迷信自身的意志,被俘人員如果不想被大記憶恢複術問出情報,就需要在任務之前給自己強烈的心理暗示,讓自己的大腦相信自己的确不知道任務的内容,這樣就可以完全避免那些審訊招數。”
第二天一早,陳平安已經下意識的認爲所有的黑金就在吳潔的身上,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幫助駱明月找到吳潔身上的黑金,如果找不到證據,那就創造證據。
“吳潔,既然你違背遊戲規則,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陳平安站在鏡子前,抿出一抹笑容說道。
收拾齊整之後,陳平安叫來了準備繼續跟蹤吳潔的猴子。
“大哥,啥事?”
“把你目前掌握的吳潔每天的行蹤全部告訴我。”
“好。”
說着,猴子從懷裏掏出了一個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記錄着吳潔這幾天的行蹤,甚至包括她與小年輕快活時使用的姿勢。
“對了,大哥,這幾天那個日本人和吳潔又見過幾次面,但吳潔好像十分謹慎,我沒敢跟的太近。”
猴子伸出手,指了指筆記本上,吳潔和日本人見面的日期和持續時間。
“知道這個日本人住哪裏嗎?”陳平安擡眼問道。
“我跟了一次,他就住在一家青年旅社,除了見吳潔,每天還會接待很多的大學教授,那些教授的照片我都拍下來了。”猴子一邊掏手機,一邊說道。
“不用看照片了,咱們現在就去會會這個日本人人。”陳平安将筆記本還給猴子,然後轉身拿起自己的外套說道。
今天,陳平安的腳步格外的快,猴子在他身後,很難跟得上,看着陳平安匆匆的背影,猴子心想道:“大哥這是又有什麽急事了,不知道又有什麽人要倒黴了。”
自從退伍之後再遇到陳平安,猴子很少看到過這樣狀态的陳平安。
猴子略微愣神的功夫,就聽到了陳平安的呼喊。
“猴子,快點!開車!”
“來了!”
猴子大跨步來到汽車的駕駛位,沒有拖沓,快步發動了汽車,就像當初他駕駛在部隊駕駛解放牌越野車載陳平安前往任務地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