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馬上就離開了,陳平安打算和這個小姑娘好好的談一談,跟這麽久,也算很敬業了。
這一天,陳平安裝作在飯店吃飯,然後背靠着大門,叫了一份蔥爆羊肉。
在陳平安進入店門兩分鍾後,那個高挑的美女緊緊跟着他坐在了飯店的角落裏。
就在女人摘掉墨鏡,查看菜單的時候,一個男人坐在了她的對面,滿臉堆笑的問道:“小姐,我請你?”
這個聲音太熟悉了,女人尴尬的将墨鏡戴上就要離開,可陳平安又怎麽會放過這次拆穿她的機會呢?
“诶?别急着走啊,你跟了我這麽久,也算是好朋友了,我看你也沒有什麽惡意,就坐下來坦誠的聊一聊,怎麽樣?”陳平安伸出手擋在了女人的面前,然後緩緩說道。
女人不說話,執意要離開這裏。
陳平安一看軟話不行,那就試一試反方向的刺激,于是他放下手,說道:“膽小鬼!”
秦曉月,一個孤傲的女子,從小到大隻有她說别人膽小鬼的份兒,于是在她聽到陳平安這三個字的評價之後,她摘掉眼鏡,轉身回到了座位上。
“老闆,給我來個羊臉,再來兩瓶啤酒。”秦曉月伸出兩根手指,對着櫃台的老闆喊道。
“好嘞!馬上!”
陳平安嘴角勾起一個笑容,就這一招下來,他已經基本摸清了這個女人的脾氣,這應該是一個大大咧咧的‘假漢子’,外表要強,内心軟弱的那種,所以接下來他有了主攻的方向。
“喲!剛才不是要走嗎?”陳平年坐到女人對面,笑着問道。
“那是剛才,老娘現在決定不走了,不行嗎?”秦曉月一臉不悅的看着陳平安。
雖然她硬着頭皮回來了,但真正面對陳平安的時候她的内心還是有些膽怯,因爲經過這麽多天的了解,眼前的這個家夥有多麽恐怖,她是最了解的。
陳平安對着秦曉月的胸口豎起了大拇指,他這是一語雙關,既誇贊了她有骨氣,又誇贊了她有分量。
“混蛋!”秦曉月一把扇掉了陳平安不懷好意的大拇指,然後氣憤的說道。
“你怎麽還罵起人了,應該罵人的是我好吧?你跟蹤我多久了?拍了我多少照片?應該罵人的是我,好嗎?”陳平安瞥了女人一眼,沒好氣的回怼道。
聽到陳平安的話,自知理虧的秦曉月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于是幹脆轉頭,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别顧着吃,你都被拆穿了,爲啥還能這麽淡定?”陳平安皺着眉頭,疑惑的問道。
“你說我跟蹤你,證據呢?”
聽到這兒,陳平安大聲笑了起來,然後說道:“想要證據可太容易了。”
說完,陳平安趁着秦曉月吃菜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從她的側邊拎起了那個鼓鼓的背包。
“哎呦!你還給我!快點!”秦曉月激動的說道。
作爲一個資深的老流氓,陳平安又怎麽會做那種君子的事情呢?
他迅速打開了女人的背包,拿出了那本厚厚的筆記本,然後将袋子丢在座位上後,捧着仔細看了起來。
這一看不要緊,陳平安的老臉都快要紅到脖子上了。
這個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記載着他的個人喜好,以及從昆侖回到南山市以來的每一天的行動,有的甚至還搭配着實時的照片。
秦曉月自知搶不過陳平安,所以破罐子破摔般的坐在了座位上,用手掩蓋着自己的臉,想要以此來掩飾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