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餅,還真的是一個技術活,尤其對于陳平安這種信守承諾的人。
聽到這兒,郭澤江确實有些動容,因爲他最近正在跑關系,他一直想要提拔到天峪市公安局,本來上次他已經疏通好了關系,可縣委書記突然被雙規,這讓市局也不敢再重用富麗縣的郭澤江。
如今,陳平安主動提出要爲他跑動,這對他來說倒是一個意外的收獲。
“陳書記您不是在哄我吧?”郭澤江開着玩笑說道。
聽到郭澤江的這句話,陳平安心中暗喜,他果然蒙對了,這個郭澤江今晚上能夠對他這個縣委書記這麽客氣,看來不是沒有原因。
當你的欲望和軟肋被對手知曉的時候,就是你容易被拿捏的時候,陳平安現在知道了郭澤江最盼望的是什麽,現在隻要抓住這一點,他就可以很好的利用郭澤江。
“你放心,你的事我記在心上,但我也希望你這段時間站好崗,好好的爲縣委做出貢獻,這樣,我在跟市領導推薦你的時候也有一個理由。”
陳平安全程笑臉,絲毫沒有暴露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就這樣,幾個人在一片祥和的笑聲中結束了飯局,送走陳平安之後,郭澤江站在警車面前伫立很久,才扭頭上了車。
在他看來,今晚他和縣委書記屬于不打不相識,因爲兩個吸毒品的人,與縣委書記之間有了聯系,隻要他随随便便交出幾個販毒的小頭目,就能夠獲得陳平安的好感,這個買賣很劃算。
于是,他連夜趕回了警局,準備突擊審問一下這兩個毒販。
審訊室内,郭澤江親自坐在了審訊桌前,對于毒販的審問方法,他有着自己獨特方式,在他看來,吸食毒品的人就已經不是人類,隻要有足夠的誘惑,他們就會很快招供,所以郭澤江從來不碰那些東西。
郭澤江跟身後的警官言語了幾句,然後那人就走了出去準備什麽東西去了。
沒一會兒,走出去的警察就帶着一小包面粉來到了審訊室。
郭澤江壞笑着打開那包面粉,對面那個女孩子毒瘾本來已經過去,可再次看到那白花花的東西時,身邊便開始不自覺的扭動起來,她扭着脖子,不停的咽着口水。
“想要嗎?”郭澤江問道。
“想,給我。”女孩發出沙啞的聲音。
“我問你,你男人的粉是誰賣給他的?告訴我,我就把這個給你。”郭澤江不停的用筆尖攪動着面粉,緩緩說道。
女人仿佛還有些理智,她不停的搖着頭,不停的用手掌拍着自己的嘴巴,想要克制自己說出來那個人的名字。
“說吧,說了,你就可以拿着白粉,好好吸上一口了。”郭澤江笑着說道。
...
“是一個叫大江的男人,他在夜宴KTV做經理,我說完了,可以給我了嗎?”
女人的雙手戴着手铐,在欲望的折磨下,手腕已經被她自己磨得傷痕累累,即便如此,她還是不停想要夠到郭澤江桌上的白粉。
知道情報之後,郭澤江也就懶得再跟女人廢話,他将面粉遞給一旁的警察,轉身出門去了。
對于郭澤江的審問方式,局裏很多人都是不贊成的,可他們面對狠辣狡猾的毒販,根本就沒有什麽更好的方式,所以也就沒人敢站出來說什麽。
“梁局長!現在派人去把這個叫大江的帶回來。”郭澤江一邊走出警局,一邊跟身後的警察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