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如果你暫時脫不了身,可以給陳書記當卧底啊,人家可說了,不管你以前幹過什麽,隻要今後看清方向,就可以既往不咎。”吳一鳴來到吳浩身邊,低聲說道。
聽到這些之後,吳浩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看着自己的老爹,喃喃道:“爸,我該怎麽做?”
“明天,去跟陳書記自首,要實話實說,所有的事情都要說道,明白嗎?”吳一鳴說道。
吳浩點了點頭。
回到自己的别墅之後,酒池肉林并沒有結束,但心煩意亂的吳浩已經無心再玩,在他暴力的打砸之下,衆人也都散去。
吳浩躺在客廳,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闆,腦中不停的浮現出自己老子的話。
自首,對于他吳浩真的是最後的選擇了嗎?
凡是富家子弟都有一個毛病,就是自命不凡,他們總以爲自己的老子能夠混出一番事業,自己作爲天之驕子,也一定也可以。
吳浩也是一樣的,他有着他自己的驕傲,他在思考自己究竟要不要去找陳平安坦白,或者說,不坦白那麽多,最起碼酒池舞林不坦白。
“對!就這樣!老子去跟他坦白,但不說我這酒池的事情。”吳浩一拍腦門,嘴裏自言自語道。
看來,吳浩并沒有跟陳平安鬥争到底的勇氣,最後不坦白自己花天酒地的行爲,成爲了吳浩安慰自己自尊心的借口。
于是,他連夜将自己和縣長楊書言之間的勾當都寫在了本子上。
第二天,吳浩在确認楊書言沒在的情況之下,才偷偷走到了陳平安的辦公室門口。
【叮咚】
陳平安端坐在座椅上,一眼就認出了可視平闆裏面,鬼鬼祟祟的吳浩。
“嗤!”陳平安嗤笑道。
這個家夥一定是在防止被楊書言的人看到,于是陳平安決定晾一晾他,讓他的心理毛躁起來,再放他進來。
5分鍾,10分鍾...
“不對啊!華主任說,這陳書記在辦公室啊,怎麽不開門呢?難道是不想見我?完了完了!”吳浩自言自語道。
就在他心理即将崩潰的時候,陳平安爲他打開了門。
“哎喲!吳書記,不好意思啊,我昨晚沒睡好,剛看到你。”陳平安裝模作樣的打了個哈欠,然後說道。
盡管吳浩能夠看出來陳平安在裝,但他也不敢說什麽。
“陳書記...”吳浩一臉谄媚道。
從來都是别人對他吳浩谄媚,什麽時候輪到他對别人這樣了?
“有事嗎?吳書記?”陳平安故作不知的問道。
“我父親都跟我說了。”吳浩歪着頭,笑着說道。
“你父親?是哪位?”
“吳一鳴!龍景集團。”吳浩煞有介事的說道。
仿佛提到他的父親,陳平安就會多少給他一些面子。
“啊!你和吳總是父子啊?”陳平安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
“對!”
“好好好,那我知道了,吳書記你還是說你的事吧,你爸那裏我們都商量好了。”陳平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後說道。
看到陳平安這個動作,吳浩立馬就接過陳平安手中的杯子,然後來到茶吧機前續了點熱水。
“哎呀,吳書記,你有事就說嘛,不要這麽客氣。”
陳平安裝作十分不好意思的樣子,但卻一步也沒有挪動步子。
吳浩将陳平安的水杯放回原位,然後還笑呵呵的說道:“您是正書記,我是副書記,我爲您服務是分内的事。”
接下來,吳浩站在陳平安的辦公桌前,就像便秘一樣,不知道該怎麽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