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呢?人家幾萬人的軍隊,端掉?”陳平安瞅了錢多多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我們的任務很簡單,就是要拿到他們向國内輸送毒品、買賣人口的證據。”
“這有什麽用嗎?國外的網站到處都是他們虐待的人的證據啊。”大頭皺眉問道。
“那些視頻沒人能夠證明就是在緬國發生的事情,隻有我們自己人錄到他們,才能夠起到很大的作用,現在我們國家已經在醞釀了,隻不過缺少一個出警的借口,而我們要做的就是給國家提供那個借口,明白了嗎?”陳平安一字一句的說道。
衆人點了點頭。
第二天,猴子和陳平安一起駕車來到了西州省會。
由于陳平安身份不同以往,這次行動他必須要得到沙柏林的支持,如果不然,他決不能踏出國門一步。
“沙書記,情況就是這樣,我可以帶我的兄弟們出國尋找證據。”
“把握有多大?”
“90%。”
“需不需要公安的配合?”
陳平安搖了搖頭,他本來打算要些裝備的,但想了想,出入境的時候,可能會有不必要的麻煩。
“說實話,我沒想到背後的勢力居然在緬國,他們已經變相控制了我們富麗縣的經濟,這樣的情況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這件事你能辦成則以,如果辦不成,但凡涉及緬國的富麗縣官員,恐怕一個也保不住,都必須接受黨紀國法的處罰。”
沙柏林不是危言聳聽,一旦涉及國家安全,有些事情就不會再那麽簡單。
說到這兒,沙柏林又突然想到一件事,他說道:“這件事本不該跟你說,但是我還是想提醒你一下,國安局來了兩個人已經把楊書言帶走問話了。”
“哎,我确實沒想這麽多,看來他們未來的路都在我們身上壓着了。”陳平安笑着說道。
“不能這麽說,事情成現在這樣,都是他們咎由自取。”沙柏林無奈的說道。
二人談到這裏,心裏都跟明鏡似得,這件事情涉及到的富麗縣的幹部,恐怕都會因此而受到組織最嚴厲的懲罰。
求情已經沒有任何作用。
“領導,我這次已經很壓制自己了,我不想大動幹戈的去免任何一個人的職務,不想讓别人說我陳平安到一個地方,那個地方的幹部就要被紀委審查。”陳平安很懊惱,他的确已經很收斂自己的手段。
“我理解,你就做好你想做的事情吧。”
二人結束談話之後,陳平安悻悻然的回到了車上。
他看着窗外的景色,心中思索了起來。
富麗縣的幹部隊伍整體還是不錯的,但是因爲守在邊境這樣一個特殊的環境,很多事情他們又做不了主,常年累積的内部矛盾以及境外勢力與境内家族盤根錯節的關系,讓他們不得不成爲了現在這樣。
正是因爲了解這一點,陳平安到這裏之後,保護了很多幹部,隻要他們沒有什麽做什麽過分的事情,他都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是,天不遂人願,這富麗縣真的要徹底的改革一下了。
當然,這得等他從緬國回來之後,現在他将所有的過錯都算在了那個無惡不作的緬國人身上,這一次陳平安要讓他們這個組織從緬國徹底消失。
做好心中的打算之後,陳平安心中的負罪感減輕了很多。
他決定,暫時将自己是縣委書記這件事抛在腦後,将自己206隊長的身份調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