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定是某個大學的化學教授,要不然怎麽能懂這麽多呢?”陳平安笑着問道。
聽到陳平安的話,鄭教授将手中的試劑放下,看向陳平安的方向,歎息道:
“我的确是華國人,而且是西州大學的化學教授。”
雖然二人都戴着面罩,但是陳平安能夠從鄭教授的眼中看到一絲不甘願,正是這一絲不甘願的情緒,讓陳平安對眼前這個鄭教授有了重新的認識。
陳平安微微一愣,他突然就聯想到制毒園區圍牆之上,那每隔幾米的士兵。
難道那些人都是來看管鄭教授的?
【嘭】
陳平安突然抓住了鄭教授的手,透過玻璃眼罩,他看到了鄭教授眼中的疑惑。
“你不想回家嗎?”陳平安低聲問道。
鄭教授沒有回答陳平安的問題,而是徑直走到實驗室大門側面的一道電閘前。
【嘭】
一個清脆的電閘聲傳來,機器停止運作,陳平安的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
鄭教授脫掉面罩,然後指着陳平安身後的天花闆,說道:
“你剛才差點害死我們兩個。”
陳平安扭頭看去,在實驗室的角落裏,赫然有一個攝像頭。
因爲陳平安一進門就戴上了面具,所以他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那高高在上的攝像頭。
這完全是因爲陳平安沒想到,這個愛好奇葩的鄭教授居然也是被迫來到這裏制毒的。
陳平安摘掉實驗面罩,皺眉看着那個攝像頭。
“放心吧,這個攝像頭的供電系統是與實驗室綁定的,所以隻要實驗室沒電了,它也就不工作了。”鄭教授笑着說道。
陳平安笑着靠近鄭教授,然後伸出手與她握了握,然後說道:
“這樣的鄭教授,應該才是真正的鄭教授吧?”
鄭教授掩嘴一笑,然後點了點頭。
二人握了握手之後,陳平安現在看鄭教授就有一些生人勿近的感覺了。
“剛才對不起,下手有點重了。”陳平安撓撓頭,不好意思道。
“爲了生存,我的那間房子也有攝像頭,是那個‘北狐’用來監視我的。”鄭教授坐在凳子上,緩緩說道。
這也可以理解,鄭教授在用這種方式取得‘北狐’的信任。
“那您留下我,是看出我身上的破綻了嗎?”陳平安繼續問道。
“剛才你看毒品的眼神不對勁,你的眼神裏透出了一絲的憎恨。”鄭教授看着陳平安說道。
“那您留下我,是想讓我幫您做點什麽嗎?”
“我不想再制造毒品了,我已經害了數不清的人了,我是個罪人,應該受到懲罰了。”鄭教授低着頭,眼神裏滿是悔恨。
現在陳平安明白,爲什麽鄭教授會用皮鞭這樣的工具了,打在身上每一鞭,都是她的忏悔。
“鄭教授,您要是相信我,就聽我的指揮。”陳平安站起身,用十分堅定的眼神說道。
“我相信你,可你要怎麽做?這裏的圍牆之上都是‘北狐’的士兵。”
“山人自有妙計。”
......
【轟隆!轟隆!】
實驗室恢複供電,陳平安和鄭教授恢複了之前含情脈脈的樣子,隻不過這一次,陳平安更加主動了。
就這樣,過去了兩天。
‘北狐’也在鏡頭前實時觀察了兩天,他對于陳平安和鄭教授之間的事情也有了大緻的了解,甚至于他也開始學習起了鄭教授,将皮鞭交給了孫蘭。
孫蘭可不是什麽下手輕的人,既然有了這機會,就要好好的解解恨。
也就是從今天開始,‘北狐’也就不再在視頻前監視鄭教授,因爲他已經不再懷疑二人會有什麽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