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鳳接過陳平安手中的茶杯,二人的手還不經意間碰在了一起。
陳平安笑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然後拿出一支煙,點了起來。
“我還真的打算讓你失業了。”陳平安看了一眼縣長,然後說道。
華鳳手中泡茶的動作明顯停頓了一下,那一對兒柳眉也微微蹙了一下,但随即就恢複了正常的樣子。
看到華鳳少了剛進門時候的熱情,陳平安知道這是她有些生氣了,因爲調整幹部這種事情,作爲與陳平安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她覺得自己受到了冷落。
于是,陳平安抓緊找補道:“華主任,能力突出,這縣委辦辦公室主任的頭銜總是覺得太小,所以我覺得加上縣委常委,這個辦公室主任才算是配位了。”
華鳳現在是縣委辦主任,正科,而且提拔副縣的各種條件也都滿足了,而且縣委常委辦公室主任最好的人選就是華鳳。
縣長劉名江還沒弄明白怎麽回事,陳平安随後就将華鳳提成了副縣級幹部,這讓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此時,華鳳的嘴角已經壓不住了,比起剛才的失落,這種落差感,讓她心中加的開心,而且最重要的是縣委辦公室主任的職責還是服務于縣委書記,她還能繼續留在陳平安的身邊。
哄好華鳳之後,陳平安看着劉名江,等待着他接下來的話。
“陳書記,我早就認爲華鳳主任該提拔了,這個縣委常委、辦公室主任真的是爲她量身定做的。”劉名江笑着誇贊道。
“嗯。”
陳平安上下打量一下華鳳的身條,心中略微有些悸動。
“陳書記,我看您的狀态挺好,是不是咱們富麗縣的幹部不必再收到處分了?”劉名江繼續問道。
這些天,陳平安一直沒有時間,所以很多人都找到他這裏,坦誠的交代了很多問題,但是那些問題根本就無足輕重,跟富麗縣官場大動幹戈比起來,他們的事情不值一提。
陳平安知道富麗縣的幹部們都等不及了,因爲‘等死’遠比‘死’要可怕。
可是,陳平安認爲,富麗顯的幹部需要有這樣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時刻提醒他們要清正廉潔,在其位,謀其政。
“嗯,但凡涉及到緬國案子的官員,影響不大的省裏決定不再追究責任,隻簡單的給他們一個類似批評教育第一形态的提醒。”陳平安緩緩吐出一口煙霧後說道。
聽這個結果,劉名江很明顯松了一口氣,雖然富麗縣的幹部隊伍存在問題,但是一刀切的将他們全部都處理掉,絕不是最好的辦法,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後面接任的幹部在做事情的時候會畏首畏尾。
“但是!”
陳平安按滅煙頭,突然提高聲音說道。
劉名江和華鳳都定睛看向陳平安,等着他繼續說下去。
“可以告訴他們最終的結果,但是我們三個要統一口徑,就說省督導組會對他們接下來的工作進行無限期的監督,随時随地對他們進行督查。”陳平安眯着眼睛說道。
說實話,這樣的做法,陳平安的營長就曾用過,那個時候他們每天都會偷偷吐槽營長的無情,但是這樣的做法讓他們的紀律性提高了不少。
劉名江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我也曾想過這個問題,他們已經習慣了之前懶散的行爲,一下子告訴他們毫無責任,這件事會讓他們這些天養成的好習慣一下子消失殆盡,有了持續的監督,他們不至于一夜回到解放前,所以我同意這個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