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如管家所料,秦天宇挂掉電話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約老趙吃晚飯。
晚上7:00,盛京,某私人莊園。
老趙風風火火邁着大步向着莊園内部的一個涼亭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
“這麽着急忙慌的約我見面,是有什麽緊急的任務?”
涼亭下,一個身穿休閑短袖,體能短褲的儒雅男人正嘬着一個陶瓷小茶壺,喝着茶。
“怎麽?沒有任務我就不能見你?”秦天宇放下茶壺,笑着反問道。
“能!當然能!你老秦是誰,我可惹不起!”
老趙總端起是桌上的一杯茶,慢慢品了起來。
“好了,今天确實有事,而且還是你趙家的事情!”秦天宇右手握拳,不停的敲擊着石桌,輕聲說道。
“哦?什麽事?”老趙總又吸溜了一口茶水,擡頭看着秦天宇,問道。
“我得謝謝你,養了一個好兒子!”秦天宇神秘的笑道。
【嘭!】
老趙總狠狠的将手拍在了石桌上。
“...吓死我了,你這動不動就拍桌子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你說!他又闖什麽禍了?”老趙總憤怒道。
秦天宇一臉疑惑,自己剛才可沒說小趙總闖禍啊,這老趙怎麽就這樣了?
如果小趙總在這裏聽到秦天宇那句話的時候,恐怕整個人會被他搞瘋掉的。
秦天宇看着逐漸紅溫的老趙總,連忙放下手中的茶壺,輕輕拍了拍老趙總的胳膊。
“哎呀!我說的不是反話,你家的兒子這次真的做好事了,他給富麗縣經開區投了6000億!”秦天宇着急的說道。
這話一出,老趙總的眉頭不僅沒解開,而且還擰的更深了。
“老趙!你要是這樣!咱們就沒得聊了,人家孩子可不知道咱們之間的事情,那個管家也不敢亂說,所以啊他這是無意之間幫了咱們了。”秦天宇繼續勸說道。
老趙總那冰山一樣的臉上,終于開始有了血色,那緊鎖的眉頭也逐漸舒緩開來。
“秦天宇,你說話能不能好好說?”老趙總有些埋怨道。
“行行行!怪我行了吧?早知道就不告訴你了。我要不是整天哭喊自己的兒子不争氣,我才懶得管你這閑事。”
秦天宇翹起二郎腿,然後端起茶壺又嘬了起來。
老趙總現在的臉色更加好看了,他這可是第一次從别人的嘴裏聽到誇贊自己的兒子的話。
“喲喲!美起來了?”秦天宇瞅了老趙一眼,然後酸道。
“哎!這小子總算是開竅了,隻不過他能夠跟陳平安站在一起合作,應該是又做了什麽得罪人家的事情,被人逼着投資了吧?”老趙總猜測道。
“得得得!你要是繼續說自己兒子的不好,我可懶得聽了。”秦天宇作勢就要離開。
“秦部長!這是做什麽?坐下!一會兒請你吃飯!”
“這還差不多!”
二人說說笑笑的站起身,向着莊園北邊那一間亮着的屋子走去。
貫穿莊園的潺潺流水,在月光的撫慰下,散發出粼粼波光,這座莊園依山傍水,風景宜人,即使是在30多度的京城,這裏也能夠吹到徐徐涼風。
就在這風景别緻的庭院當中,老趙總和秦天宇一起決定了商議了很多絕密,很多人的命運也在這裏發生了改變。
老趙總是哼着歌回到家的,妻子見到他這副模樣很是詫異,因爲這個老趙回家之後從來都是闆着一張臉,跟别人欠着他錢一樣。
“什麽事情?這麽高興?”
女人溫文爾雅,善解人意,一身粉紅色吊帶睡衣彰顯着她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