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nny,現在我們已經有了崔靜海偷情的證據,是不是可以想辦法制止他們這種不道德的行爲了?”黑客男低着頭問道。
“嗯!”
得到Jenny的準許之後,黑客男敲擊了一下鍵盤。
正在做着昧良心事情的二人突然聽到了茶幾上小度發出的聲音:
“你好主人!剛才的畫面需要發送嗎?”
當然小度并沒有這個功能,這隻是黑客男懲罰兩個狗男女的手段罷了。
小度的聲音打斷了崔靜海的施法,他整個人直接摔在了地闆上,慌張尋找着可以隐藏自己的掩體。。
“怎麽了?老婆?”電話裏傳出焦急地詢問聲。
“沒事,老公,我剛才不小摔倒了,先不跟你說了啊,我去一趟衛生間,先挂了。”女人狡辯道。
剛才的話語當中,隻有去衛生間這句話是真話,因爲剛才小度的突然襲擊,讓崔靜海出現了失誤,女人必須馬上去衛生間處理。
看到攝像頭中,二人狼狽的模樣,黑客男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好了,任務完成,咱們撤吧。”Jenny拍了拍房車的駕駛位,小趙總派出的司機發動汽車緩緩駛離了現場。
回到别墅之後,小趙總看着崔靜海的錄音和錄像,笑的人仰馬翻,他覺得自己比這個崔靜海有道德多了,自己雖然花心,但是每次都是給錢的,而且也從來不碰有夫之婦。
“趙總,這些證據足夠了嗎?”Jenny問道。
“不行!要把他徹底搞掉,就必須找出他的其他證據,這些證據隻能作爲一個導火索,他的級别很高,必須有實質性問題才能讓他背後的人放棄他。”小趙總收起笑容,嚴肅的說道。
Jenny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的這些錢不好賺,剛才也隻是試探性問一下,如果隻是尋找一個男人偷情的證據,其實特别簡單,根本就用不到他們這樣的高手。
“下一步,我要你們幫我找到他貪污受賄的證據,最好是找到他藏錢的地點,或者他洗錢的方式。”小趙總微笑着說道。
聽到這句話後,Jenny意識到,這次任務的核心困難來了。
就在Jenny爲此發愁的時候,純愛戰士黑客男,站起身主動說道:
“老闆,你放心,我一定把這個家夥的祖宗十八代查個底朝天,像這樣的人渣不配擔任這麽重要的位置,我們就當是爲民除害了!”
看着黑客男認真的樣子,Jenny柳眉微蹙,有些心疼的握緊了他的手,想要安撫一下這個男人。
“Jenny,你朋友這是經曆了什麽?”
小趙總問這句話時候,并沒有一絲絲的玩笑之意,因爲每個男人對于純愛戰士都是百分百的支持。
“他經曆了視頻當中那個可憐男人今天經曆的一切。”Jenny輕聲說道。
小趙總拍了拍黑客男的肩膀,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我給你個人加10萬美元獎金!”
說罷,就潇灑的轉身離去。
黑客男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仿佛是聞到了一股金錢的味道。
“死肥宅,記得上交!”Jenny輕聲說道。
“哦!”
一瞬間,黑客男的心髒再次破碎。
在西州市,一個純愛戰士因爲崔靜海倒下,隻不過現在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輸的徹徹底底。
西池邊上刮起的夜風,吹起一層層漣漪,就像西州省省長韓棟梁此時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