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陳平安選擇的是堅持自己的原則,他愣是将自己鎖在卧室當中整整一夜。
他知道,自己早就應該改掉自己這弱點,那些曾經被他傷害過的女人,此時也應該忍受着巨大的折磨。
外面這兩個女人雖然都已獻身,但絕不是陳平安繼續跟他們親密接觸的理由。
道心穩固,才問心無愧。
這一晚,陳平安沒有睡着,他靠在床頭上,翻看着鄧遠博從東海省寄來的一本名爲《傳習錄》的書。
王陽明先生在書中的話語,時時刻刻不在影響着陳平安的心性。
他沒有接觸過高等教育,在政治上的選擇也都是一直跟随自己的本心,但是他發現,自己的理論水平越來越跟不上這個時代。
陳平安有一種預感,他在富麗縣的改革可能會遭受滑鐵盧,雖然最後也可能僥幸成功,但那是建立在秦天宇、老趙總這幫人的幫助之下。
試問,如果他沒有任何關系,沒有經曆部隊的洗禮,又有誰能夠在富麗縣掀起這樣的風波?
所以陳平安的心中已經做好打算,無論這件事是否成功,他都必須要到學校深造一下,去補充一下自己的理論知識。
深夜,陳平安的卧室隻能聽到書頁翻來翻去的聲音,他感歎陽明先生的偉大,而且愈發覺得自己在富麗縣的改革方式當真是漏洞百出。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要嚴格保證這經開區的建設完工,爲富麗縣乃至西州省提供一個可以提供源源不斷财政的寶地。也算是完成了改革的開端。
【咚咚咚】
陳平安被門外華英的敲門聲叫醒。
“陳書記,起來吃飯了!”華英輕聲說道。
“來了!”
陳平安打起精神,端起床頭上放着的隔夜水,咕咚咕咚就灌了下去。
一大杯水貫穿身體,讓他體内的細胞再次活躍了起來。
一走出卧室,陳平安就後悔了。
因爲此時,華英正穿着一件粉紅肚兜坐在餐桌上。
“你先吃,我随後再吃。”
說着,陳平安就向着衛生間走去,然後想到上次華英破門而入的場景,他又謹慎的将門反鎖了起來。
看着陳平安油鹽不進的樣子,華英的心中有些委屈,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差在哪兒了,爲什麽華鳳就可以無時無刻陪在陳平安身邊,自己卻不可以?
越想越委屈的華英,忍不住掉起了眼淚。
不知道華英身上的水分有多少,反正她一直哭到陳平安走出衛生間。
“怎麽哭了?”陳平安問道。
“我..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不如我姑姑,你爲什麽總是那麽抗拒我?上次在衛生間你不是表現的很喜歡嗎?”華英一邊抹眼淚,一邊說道。
這幾句虎狼之詞要是被别人聽到,陳平安的政治生涯就算是徹底完蛋了,這也就是他爲什麽拒華英千裏之外的根本原因。
“華英,你知道你剛才的話如果被别人聽到,你我就完蛋了嗎?”陳平安坐到餐桌上,拿起一個玉米,然後說道。
華英聽到之後,下意識捂了一下嘴巴,她已經很小心了,剛才也隻是氣不過才這樣跟陳平安倒了一下酸水。
現在她好像明白爲什麽陳平安會那麽容易接受自己的姑姑了,因爲她的姑姑從來不會在陳平安的面前說這些話,聽話和有眼力的女人總是男人的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