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禮貌的掃了一眼那露出的絲襪,然後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哎!以後還是喝茶吧!這玩意兒不太好喝!”陳平安放下杯子,然後說道。
對面二人沒有言語,等着他繼續往下說。
“這個崔靜海的違紀違法材料想必你們也已經看過了,行爲實在是太惡劣,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才想辦法弄到了這些證據。”陳平安皺眉說道。
“陳平安,這些證據不假,但是這崔靜海是和你有什麽利益瓜葛吧?”駱明月抿嘴問道。
“對!這一點我不否認,他多次派出督導組對我的經開區檢查,無端尋找問題,我實在是沒招了,這才花錢找的私人偵探!”陳平安很不耐煩的說道。
駱明月對陳平安的坦誠十分滿意,但是據她了解,崔靜海對于陳平安經開區的建設一開始是準許的,但是對他後面爲什麽再三找陳平安麻煩的這個轉變有些疑惑。
于是她問道:“這個崔靜海是在沙書記離開西州省之後才對你動手的吧?”
陳平安默默點頭。
“那就是說,省裏人都知道這富麗縣經開區的建設是經過沙書記同意的,對嗎?”駱明月緊接着又問道。
“可以這麽說!”
“這崔靜海怎麽能有這麽大的膽子?”駱明月接着問道。
陳平安沉默不語,看起來有不方便說的話。
“陳平安!你什麽時候這麽畏畏縮縮了?你就放心大膽的說,我們這裏會絕對保密的!”駱明月柳眉微蹙,撥弄了一下額頭的頭發後,說道。
“我懷疑這件事和省長有關系。”
接下來,陳平安将有人給自己下毒,然後他又在一小時前利用‘行兇者’抓到省長秘書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駱明月。
駱明月越聽越覺得離譜,臉色也逐漸的嚴肅了起來,她沒想到自己這一趟算是來對了,一個正部級的省長違法亂紀的證據一旦坐實,那将是一個大案。
半小時後,陳平安講述完了自己的所有經過,他現在感覺自己的肩膀十分輕松,因爲他已經将韓棟梁與自己的之間的鬥争轉化爲了最高檢與他之間的鬥争。
“你說的這件事十分嚴重!他的秘書現在在哪裏?”駱明月放下腿,正色問道。
“我讓我的人把他帶回富麗縣了,在西州市怕是不安全!”陳平安尴尬的笑道。
“好!我們晚上抓捕崔靜海成功之後,你把那人交給我,我帶回京城審問。”駱明月站起身,激動的說道。
“是!”陳平安也跟着起身回答道。
三人結束談話之後,駱明月帶着自己的工作組直接入住了酒店,并且在西州省委書記沙柏林的配合之下,省檢察院派也派出了一支關鍵力量。
當然,省檢察院的工作人員并不知道今晚是什麽樣的任務,所以也就不會存在洩密的可能性。
晚上8:00.
崔靜海正在和上次那位已婚婦女在床上交流婚後心得,他們這次選擇幽會的地點還是女人的家,隻不過這一次,小度被提前拔掉了電源。
【叮鈴鈴!】
他的手機突然響起。
“他媽的!誰的電話!這個時候壞老子的好事!”
崔靜海罵罵咧咧的翻過身,伸手去摸床頭上的手機,身下的女人大口呼出了一口氣,要不是這個電話,她差點都被這個肥肉傍身的家夥壓得昏厥過去。
“喂!”
“您好!是崔省長嗎?”
“是我,怎麽了?”
“麻煩您開一下門!”
“嗯?”
崔靜海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皺眉看向平躺在床上抽煙的女人,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你接一下,讓開門的!”崔靜海将手機遞給女人,皺眉說道。
“喂!”
“他媽的!臭婊子!開門!辦個壞事還把門反鎖上!”
女人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之後,整個人就慌張了起來,因爲打電話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老公。
看到女子的慌亂之後,崔靜海有些不耐煩,他說道:
“怕什麽怕?讓他進來,我給他提拔幾級就是了,既然都知情了,想辦法解決就是了,但是一會兒你咬死不能答應離婚。”
崔靜海的淡定影響了女人,她也穩定了心神,然後站起身,披上一層薄薄的睡衣就走向了門口。
【咔哒!】
開門之後。
女人瞪大了眼睛,因爲她看到了十幾個人身穿制服的人站在自己男人的身後。
她剛想大喊,卻被自己的老公捂住了嘴。
“閉嘴!還想好好過日子就别出聲!”男人淡定的安慰道。
女人看着眼前陌生的丈夫,心中的愧疚感油然而生。
【哒哒哒!】
皮鞋踩在地闆上的聲音讓崔靜海有些疑惑,他裸着身體,慢慢的向着客廳走去。
“什麽聲音?”崔靜海皺眉問道。
“抓你的聲音!”陳平安大聲呵斥道!
說罷,幾個人執法人員一擁而上,就給崔靜海戴上了一副銀色的手镯。
駱明月、應文璐和其他幾名女同志在看到崔靜海裸體樣子後,都紛紛側目掩面,她們很擔心自己的眼睛第二天長出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給崔省長穿上衣服!”陳平安笑臉盈盈的說道。
“你...陳平安!你算老幾?憑什麽抓我?”崔靜海怒目圓睜的質問道。
“不是我要抓你!是最高檢的領導要抓你!想必你很清楚,紀委和檢察院的區别!”陳平安笑着回答道。
【啪叽!】
肥肉貼在案闆上的聲音響起。
原來,是崔靜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