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來到富麗縣之後,帶給常委們的最基本的印象就是,官員與官員之間沒有高低之分,尤其在這種場合下,陳平安更加沒有那麽多的講究。
所以,在喝酒的時候,别人跟他碰一杯,陳平安就要喝一杯...
于是,酒宴還沒進行到一小時,陳平安就已經喝的不成樣子,他靠在座椅上昏昏沉沉的看着衆人在自己面前互相敬酒,心中很是高興。
但是在喝了第九杯的時候,陳平安徹底的支撐不住,在猴子和李超的攙扶之下回到了周轉房。
而這個時候,一直在一旁觀戰的華鳳,眉目有些動容,爲了給自己的侄女制造機會,她已經很久沒有和陳平安單獨相處過了。
當看到陳平安被攙扶走之後,她也悄悄的淡出了衆人的視線,從旁邊的小路,踩着高跟鞋走到了周轉樓下。
就在華鳳要上樓的時候,她就聽到兩個大男人推推搡搡的喊叫聲。
“猴子!我聽陳書記說你的酒量還可以!我看你今天可不行啊!”李超搭着猴子的肩膀,搖搖晃晃的說道。
“呵!我不行?男人能說不行嗎?”猴子攙扶着李超,也十分開心的說道。
二人搖搖晃晃的就再次向着食堂的方向走去,看起來絲毫沒有注意到躲在周轉房外面的華鳳。
看到這兩個醉鬼離開之後,華鳳從自己的緊身包臀裙的小口袋裏掏出了一把鑰匙,這是她自留的一把陳平安周轉房的鑰匙。
華鳳站在周轉房的門口,拿出鑰匙在手裏掂了掂,下定決心之後,便向着電梯走去。
就在這時,剛剛還醉醺醺的李超和猴子,突然就躲在了一株冬青的後面。
“卧槽!這是華主任嗎?”李超八卦的問道。
“閉嘴!你想害死陳書記?”猴子嚴肅的提醒道。
“明白!明白!湊巧!湊巧!”李超不停的點着頭,嘴裏嘟囔道。
“好了!趕緊走吧。”
猴子拉着李超繼續向着食堂走去,他現在已經是經開區的主任,他需要和其他縣級領導保持好基本的關系,所以他必須回去飯局繼續喝酒。
【呼!】
一陣熱浪吹進陳平安的周轉房。
由于猴子臨走的時候,幫陳平安打開了窗戶,所以華鳳一打開房門就迎面撲來了一陣熱浪。
爲了不驚醒陳平安,華鳳一進門就将自己的高跟鞋脫了下來。
房間裏不算很暗,因爲今天是農曆十六,月光剛好撒在客廳當中,好像是在爲華鳳指明道路。
沙沙沙沙~
薄薄的絲襪摩擦在地闆上的聲音輕輕的在客廳當中回蕩。
【吱~】
華鳳踮着腳尖走進了陳平安的卧室。
一進卧室,她就看到了十分辣眼睛的一幕。
“陳平安的這兩個兄弟人還怪好的,衣服都給脫得幹幹淨淨,倒是省了我的事。”華鳳抿着嘴,輕聲嘟囔道。
爲了節省時間,華鳳都懶得脫下上衣,她直接将包臀裙解開了在了卧室當中。
窗外的月光從床頭慢慢挪到了床尾,那晃動了很久的床體終于也停下了動作。
......
第二天,是陳平安的悔過日,不過他的确做了很多努力,在自己意識還清楚的時候,就囑咐猴子一定要将自己親自送到周莊房的卧室當中,不允許任何人進來。
猴子是這麽做的,但是千防萬防家賊難防,陳平安忘記了華鳳那裏有自己房間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