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平安坐上自己座駕的時候,他的腦海裏突然想到自己和猴子贈送王松字畫的事情,可他今天晚上根本沒有看到那個房子當中有任何的字畫。
“果然!被我找到破綻了。”陳平安心中想道。
按照陳平安的直覺,王松的身上的确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王凱亮也一樣,但那又怎樣?隻要他們政治正确,不大貪大斂,一般來說不會有什麽大的問題。
“華安,你覺得我是一個表裏不一的人嗎?”陳平安斜靠在座位上,詢問認真開車的司機道。
華安一頭霧水,不知道今晚的陳平安到底怎麽了,而且華鳳讓他做司機的時候,也沒有跟他交代過還需要負責領導的情感問題啊。
這樣的送命題,華安考慮了很久才做出了回答。
“您是一個正常人!”華安樂呵呵的回答道。
“你小子,什麽時候這麽滑頭了?”陳平安笑着說道。
“哎!當官的人總會有些身不由己,就像剛才那一家人,看起來十分和睦,實際上卻各懷鬼胎,我看隻有那個王松的妻子是一個老實人。”陳平安毫不顧忌的評價道。
“領導,您喝多了,這樣的話不該跟我說的。”華安笑着提醒道。
“嗯,的确有點多。”
“不過,我不認可您的說法,因爲覺得那個女人才是最聰明的那個。”華安補充道。
“嗯?爲什麽這麽說?”陳平安打起精神,繼續問道。
“她在攙扶您的時候,避開了所有人的視線,您一直在克制自己的胳膊不碰到她的敏感部位,可是她确實在故意将您的手臂放在敏感部位,這樣的女人絕不簡單。”華安将自己剛才觀察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陳平安。
這句話,直接把陳平安給幹沉默了,他剛才覺得那個女人樣子十分委屈呢。
“華安,你小子可以啊!以後我喝酒你就跟在身邊,但凡有不懷好意的女人接近,你就給我推開。”陳平安通過車内的後視鏡看着專心開車的華安說道。
“華鳳、華英算嗎?”
“當然算!你可不能給她們開後門,以後我可是要帶着你天南海北走的,你最好想清楚。”陳平安用略帶玩笑的話說道。
“好!沒問題,早就看不慣她倆了。”華安保證道。
這是陳平安第一次和自己的司機聊這麽多,他在自己這個司機身上發現不少的閃光點,就沖他敢于将華家女人擋在陳平安房門之外這一點,陳平安就樂意将他帶在身邊。
不過,陳平安的确有段日子沒有見到華英了。
“領導...說起華英....有件事我得跟您說一下。”華安吞吞吐吐的說道。
看到華安結巴後,陳平安的心中突然湧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華安将自己的開車的速度降了下來,爲的是将華英的事情給陳平安訴說一下。
陳平安的臉耷拉了下來,因爲他隐約感覺到了華安即将要說的事情是什麽,這是他十分不想看到的結果,但看樣子事情已經發生了。
“華安,你不要說了,這件事情我就當做不知道,等着華英什麽時候找我,讓她親自跟我說吧。”陳平安将目光看向窗外,緩緩說道。
公路兩旁的路燈向後移動的速度慢慢加快,路燈的光芒一閃一閃的從陳平安的臉上滑過,他現在心亂如麻,東海省已經有了一個不能示人的孩子,這下又在西州省搞出來一個,這要是被夏初一知道,一定會給他好好講一講《婚姻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