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聽到二人之間的對話,都呵呵的笑了起來。
一旁的周陽不動聲色的觀察着陳平安的一舉一動,學習着他和上級領導之間的對話藝術。
他是一個十分善于學習的人,他的出身不好,父母也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所以從小就不懂什麽是察言觀色,也不懂什麽是人際交往。
但是,步入工作崗位之後,他短短的幾年時間,就從身邊的同事、領導身上學到了很多待人接物的規矩和準則。
對于周陽來說,他現在其實已經實現了階級的跨越,但是像他這樣幸運的農民的孩子鳳毛麟角,幾乎沒有。
寒門難出貴子,這句話是十分有道理的。
父母都是高層次知識分子,或者是體制内官員,孩子就很容易在年少時開竅,早早就了解這個世界的運行規律,了解人與人之間的溝通聯系,所以他們的孩子很容易就可以在各個領域獲得成功。
但是,對于周陽這樣的孩子們來說,即使是進入了體制,跨越了階級,還是需要自己去領悟規律,領悟人情世故,更重要的是,他們沒有父輩帶來的資源,隻能靠自己摸爬滾打。
推杯換盞之間,陳平安無意間瞥見了周陽眉宇之間透出的‘自卑’,心中已經對這個新任秘書的心理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
他心中想道:“周陽的家庭條件應該不是很好,但他居然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進步如此之快,的确是一個好苗子,稍加培養,将來一定可以主政一方。”
心中這樣想着,陳平安就将杯中酒一飲而盡。
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他和李有才、荊楠說說笑笑的時候,有些酒精上頭的王曉,此時正呆呆的看着陳平安,毫不掩飾她對陳平安的愛慕。
王曉的不正常,讓荊楠有些擔心,因爲在她眼裏陳平安是一個大情種,到處留情不說,而且還不怎麽愛負責任,要是因爲他失了身,可不是什麽好事。
想到這兒,靳楠就悄悄靠近了王曉,用手輕輕拍了拍她胳膊上細嫩皮肉。
王曉被人拍了之後,慢慢的回過頭,看到是自己的好朋友荊楠,于是就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王曉,你跟我一塊去上個廁所呗?”靳楠笑着問道。
“好。”王曉沒有多想,一口答應道。
走出包間之後,荊楠拉着王曉就走到了一邊。
這個時候,二樓已經沒有其他人,荊楠輕聲說道:
“王曉,你是不是對陳平安動情了?”
“你瞎說什麽呢?”王曉矢口否認。
“别瞞着我了,在場的人都能看出來你對陳平安的意思,我可告訴你,他是有家室的人,而且他不是一個什麽值得托付的人,明白嗎?”荊楠皺眉提醒道。
王曉被說中了心中的心思,很多年沒有這種感覺的她,此時臉上挂了一抹不屬于酒精的紅暈。
可是,她聽了荊楠的提醒之後,内心深處也将自己的對陳平安的那份感情藏了起來。
陳平安有家室這件事她已經知道,她是一個保守的女人,是絕對不會去破壞别人的家庭。
但是,荊楠故意沒有将陳平安濫情的事情告訴王曉,目的就是爲了幫助她躲掉陳平安這朵爛桃花。
靳楠摟着陳曉的右臂,笑臉盈盈的走進了包間,仿若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