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綿延不絕的降雨讓陳平安不慎煩惱的話,那近些日子一直偷偷跟着自己的幾個人就讓他更加煩惱。
這天晚上,他罕見的沒有回縣委大院,而是吩咐華安在縣委大院旁邊的小招待所開了一個房間。
嗅到陳平安異樣的李濤,抓緊将自己從外面調來的幾個人也安排進了小招待所。
陳平安是何許人?又怎麽會被這些蝦兵蟹将抓到什麽把柄。
在李濤安排這些人住進小招之前,陳平安就已經讓依舊留在富麗縣的剛子、張東旭、趙凱對自己周邊的幾個屋子做了些手腳。
這個時候,陳平安走進了招待所爲自己準備的那間屋子。
一進門,一個年輕人率先迎了上來,就聽他面露感激的說道:“陳書記,感謝您的收留!”
說這話的人正是前段時間被陳平安收在身邊的第二個技術性人員,趙凱。
“趙凱對吧!很好!快去做事吧!”陳平安笑着說道。
“诶!好!”
張東旭和剛子正一臉認真的盯着電腦屏幕,屏幕上顯示的畫面,正是小招待所的實時監控畫面。
“大哥!這次又是什麽人?小趙總不是已經被你收掉了嗎?”剛子啃着一個蘋果,穿着大褲衩子,一臉認真的說道。
“哎!鐵打的陳平安,流水的敵人,隻要我還在這裏,就會一直有新的敵人,所以你們做好準備,跟着我應該總是這些工作,不過這一次我們不玩陰的,先把跟着我的這幾個人的底細摸清楚,我倒是要看看這個家夥要做什麽。”
陳平安從桌上拿起一串葡萄,一邊吃,一邊說道,全然沒有了縣委書記的樣子。
從監控畫面裏看出,這些人爲了得到陳平安的行蹤,住進了陳平安房間的隔壁,而且他們在進入房間之後,通過十分先進的竊聽手段,對陳平安屋内的動靜進行了監聽。
爲了懲治他們,剛子在他們設備貼近的地方,用音響放了一曲高音版《忐忑》。
兩個監聽的家夥,在音樂放出的一瞬間,整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他們實在不明白,爲什麽富麗縣的縣委書記會有這樣的愛好。
在聽了一會兒之後,他們将這裏的情況跟李濤進行了彙報。
而他們的彙報内容,也實時傳到了陳平安等人的耳中。
“班長,這個縣委書記怕是有什麽大病,大半夜的聽忐忑,聽得兄弟們的耳朵都快破了。”一人将自己的耳機摘下之後,對着手機吐槽道。
李濤的回答,陳平安并不能聽到,但從這人的回答當中,也能推測出一個大概。
“好!我們現在就撤!”
聽到他們要撤的時候,剛子瞬間從椅子上坐起,他拿起一個奧特曼的面具,笑着對陳平安說道:“大哥,輪到我上場了。”
陳平安眼睛眯起,拍了拍剛子的肩膀後,剛子帶上面具便先于他們走出了招待所。
剛子雖然在屋内帶上了奧特曼面具,但在出門的時候還是摘掉了,他表現的像一個正常的居住旅客,慢慢悠悠的走到了路旁的車裏。
隐藏在衆多車輛當中的李濤,正目視着招待所發生的一切。
剛才,在聽了小弟的彙報之後,他立馬做出了讓他們都撤退的指令,因爲按照他的直覺,這個身經百戰的特種兵,不會有什麽半夜聽《忐忑》的愛好,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已經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