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王曉說道:“是嗎?我看他是在聽我的方案講解吧?”
“不對,他看你的大腿了!我就說你穿這個有用,是個男人都頂不住你這個悶騷女人。”
劉旭的話讓陳平安嗆了一口,隻不過他捂着嘴來到遠離窗戶的地方之後,才‘咳咳咳’的咳了幾下。
就聽陳平安心想道:“這個王曉是爲了我才這麽穿的?”
這麽想之後,他厚着臉皮又來到了窗邊,窗外吹進來的小風并沒有影響陳平安偷聽的決心,反而是做了他偷聽的助手,在小風的幫助下,陳平安更加清晰的聽到了隔壁的對話。
“王曉,我聽陳平安這個意思,咱們是不是再待幾天就要走了啊,現在城市規劃書已經完成了,明天開完會,他們開始準備工作之後,咱們就沒什麽作用了。”劉旭一邊嗑瓜子,一邊有些不舍的說道。
“應該是吧。”
“你要是真喜歡陳平安,就大膽一點,今天晚上就去找他,男男女女發生一些事情不是很正常嗎?”劉旭絮絮叨叨的勸解道。
“去你的!我十多年沒有了,要是在這個小地方翻了車,以後還怎麽見人?”
“我可不管你啊,我一會兒要出去,我約了張東海主任吃夜宵,你們兩個自己睡覺吧,姐要做自己!”
...
陳平安實在是不忍再聽下去,表面上斯斯文文的女人們居然也有這麽潑辣的一面,那虎狼之詞,陳平安已經聽得有些腦殼發昏。
“诶!芹芹,一會兒想吃什麽?咱們一起出去吧,跟着王曉這個悶葫蘆,你也是辛苦了。”
“我想吃富麗縣的米線 !”
“好!”
“你們給我帶一份回來!”王曉扯着嗓子喊道。
...
幾分鍾後,陳平安清晰的聽到了來自隔壁房門關上的聲音,這應該是劉旭和包芹芹出去的聲音。
不知爲何,隔壁的二人走後,陳平安的心跳明顯有些加快,這不明所以的心悸,讓他坐立難安。
或許是對于那句‘十多年沒有’起了心思,陳平安閉目養神般的深呼吸起來。
終于,他的心境再次安靜下來。
陳平安将那份城市規劃書打開,坐在餐桌上仔細的研究起來。
作爲縣委書記,他要比任何一個人熟悉這份規劃書,小到一個村落的交通網絡,大到樓盤的投資建設,他都需要仔細的研究一番。
【砰砰砰!】
突然而來的敲門聲,讓陳平安莫名的期待起來。
于是他穿上拖鞋,故作緩慢的走到門口,然後從貓眼處看到了讓他心猿意馬的王曉教授。
“陳書記,你睡了嗎?”
“沒有!請進!王教授。”
王曉穿的是一件粉色的連衣睡裙,帶回了她的那副紅色鏡框。
走進陳平安的住處之後,王曉扭頭對陳平安說道:“我就是有點城市規劃上的事情,想要再跟你說一下。”
陳平安面露喜色,他指着桌面上的規劃書道:“好啊,剛好我正在研究,很多地方的設計我還是有些不太理解。”
也許是二人終于發現了共同話題,都有些過于激動,陳平安擺臂行走的時候,不小心觸及到了王曉身後那吹彈可破的肌膚...
然後,陳平安這才發現,王曉可能隻穿了一件睡裙,那若隐若現的身材,讓陳平安更加燥熱無比。
感覺到陳平安手指的溫度之後,王曉本能的抖動了一下。
二人現在都有自己的小心思,隻不過陳平安心中還是有些不想再涉足其他女人的想法,但王曉卻有意無意的在突破陳平安的封鎖線。
走到餐桌之後,王曉刻意将裙子高高撩起後坐在椅子上,那藏身裙下的沐浴露香味熱騰騰的撲鼻而來。
陳平安強忍着内心的燥熱,走到了對面坐了下來。
王曉雙手放在桌面上,纖細的胳膊,白的發紅的肌膚讓陳平安不敢多看一眼。
“陳書記,你看到哪裏了?”王曉開口問道。
“剛看沒幾頁,這厚厚的一本,看完需要很久,我看到新城區規劃的住宅區後,覺得十分合理,就是後期招商的時候有些麻煩,房地産商是以盈利爲主,他們在執行規劃的時候不會按照我們的規劃去走,這是一個問題。”
“以陳書記的能力,完全可以招到自己的地産商。”
...
說起工作的時候,陳平安内心的躁動這才慢慢平息,他提出了很多問題,王曉也是十分耐心的講解起來。
二人就這樣坐着聊了半個小時,始終沒有踏出那一步。
王曉暗暗想到:“難道是我沒有魅力了嗎?”
這樣自我懷疑的時候,王曉很大膽的站了起來,走着貓步開始在陳平安的屋子裏閑逛起來。
“陳書記,都是一個人住嗎?”王曉站在酒櫃旁邊,背對着陳平安問道。
“對!”
“看來我今天能留宿了。”
這話讓陳平安有些額頭冒汗,有些不敢直視王曉的眼睛。
“我一個人十幾年了,今天想辛苦你一下,不用你負責。”
說着,那順滑的連體睡衣,緩緩掉落...
雨季,雷陣雨的到來總是沒有什麽預兆,天氣預報也總是後知後覺。
昏暗的客廳,時常會被閃電照亮,那擺放在餐桌上的規劃書也會伴随着亮光忽明忽暗。
伴随着轟隆聲與雨點聲,王曉完成了她的蛻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