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小趙總輕聲說道:“秦叔,您把炮架到這裏,這盤棋就活了。”
“嘶!對啊!我怎麽沒想到。”
秦天宇扭頭看向小趙總,有些不可思議,他急忙伸出手說道:“小侄,坐!咱們殺一盤!剛才跟曉月下棋,真是一局也沒有赢!”
見到秦天宇和小趙總開始下棋,秦曉月微微和管家緻意之後,便走到門口,将木門關了起來。
随着【執拗】一陣悠長的聲音響起,木門被關了起來,這樣二人說話的聲音便隻會在這院子裏回蕩,不會被有心之人聽去。
“小侄啊,我看你去了一趟西州省,整個人跟變了一樣,你到底是用了什麽辦法?”秦天宇皺眉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小趙總,問道。
小趙總這個時候鬼使神差的想要裝一下,于是就聽他回答道:“秦叔,士别三日,當刮目相看,更何況我離開京城已經快半年了!”
秦曉月太了解小趙總是什麽德行的人,她的團隊曾經爲了昆侖山盜竊案跟蹤了小趙總很長一段時間,從同事的口中聽說,小趙總每天的生活之後,她簡直就是被毀了三觀。
所以,她在聽說小趙總要來拜訪自己父親的時候,直接就提出了反對意見。
要不是秦天宇力勸,今天小趙總是絕不能夠走進秦天宇的家門。
“切!你能不能别惡心我了!你是什麽德行,你不知道?”秦曉月直截了當的說道。
聽到如此尖銳的話,小趙總也沒有生氣,隻是笑着看了秦曉月一眼後,繼續和秦天宇下起了棋。
在吃掉秦天宇一個小兵之後,小趙總說道:
“秦叔,其實曉月說的挺對的,我什麽德行我自己最清楚,但是我确實已經改變了,而且有人可以爲我作證!”
“哦?是管家嗎?”秦天宇看了坐在一旁的管家,笑問道。
“不是,是陳平安!”
小趙總提出陳平安名字的時候,他下意識的瞥了一眼秦曉月,心想:“你不是不認可我嗎?我拿出你的心上人,你總歸沒有話了吧?”
果然,提到陳平安之後,秦曉月的眼睛就像發光一樣,将目光再次放在了小趙總身上。
“哦?看來你父親說的沒錯,陳平安的确既是你的仇人,又是你的貴人,看你目前的樣子,應該是吃了不小的虧,才讓那個家夥接受了你。”秦天宇端起一旁的小茶壺,放進嘴裏嘬了兩口之後,感歎道。
秦曉月的耳朵豎的直直的,認真聽着父親對陳平安的評價,雖然她知道自己和陳平安已經沒有任何可能,但是那個男人帶給她的影響依舊在心裏深處回響。
“秦叔,我輸了!”小趙總看着秦天宇擺在自己老将跟前的‘馬後炮’,笑着說道。
“你小子,當真是變了一個人,都會讓棋了!好了!咱們進屋去說吧。”
說罷,秦天宇一邊起身,一邊對身後的秦曉月說道:“曉月,你也一起跟着過來聽聽!”
“哦!”
秦曉月不情願的回答道,雖然嘴上不情願,但她還是很想聽一下的,因爲她知道父親接下來的對話,很可能是關于自己的心上人陳平安的話題。
就在這麽多上層人物談論陳平安的時候,陳平安則是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不停打着噴嚏。
“陳書記,您是感冒了嗎?”周陽端着一杯熱茶,輕聲問道。
“沒事,我很少生病,大概率是有人在背後罵我!”陳平安笑着自嘲道。
“您爲了富麗縣這麽嘔心瀝血,富麗縣的老百姓怎麽會罵您呢?”周陽站在一旁,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