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産房的大門關了起來。
站在門外的人們開始焦急的等待。
淩晨2:00.
“哇!”
一聲尖銳的啼哭之聲讓衆人焦灼的心瞬間開闊起來。
【蹭蹭蹭!】
護士穿着軟底鞋踩在地闆上的聲音格外亮。
幾秒後,産房門被打開。
“恭喜各位領導!男孩!7斤3兩!母子平安!”
“哈哈哈!”
夏援朝激動的笑了起來,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大大的紅包交給了護士手中。
産房内,夏初一滿頭大汗的側目看向陳平安手中的小家夥,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陳平安将寶寶貼在夏初一的臉上,輕聲說道:“臭小子,你媽媽爲了生你可是受了大罪,以後和爸爸一起保護媽媽吧!”
夏初一的眼角緩緩滑下一顆淚珠。
當年那個瘋瘋癫癫,蹦蹦跳跳的丫頭,如今也成爲了一個母親。
休息了一會兒後,在護士的幫助下,夏初一和寶寶被推回了病房。
這個時候,産房裏充滿了笑聲、祝福聲...
夏援朝、鄧遠博、劉麗、陳大勇的臉上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他們圍在小家夥的身邊,不停的挑逗着這個還閉着眼睛的小家夥。
此時已經是淩晨5:00,太陽已經慢慢升起,雖然熬了一夜,但是每個人的臉上都沒有一絲困意。
第二天,醫院已經幫小家夥辦理了所有的事項,但是有一件事卻必須家屬去辦。
主任洋溢着笑臉走進病房,對衆人說道:“諸位,孩子的各種手續我們醫院已經全部給辦妥了,就是這出生證需要孩子的家屬自己辦一下,因爲不清楚孩子的名字,所以跟各位領導彙報一下。”
主任的小心翼翼,大家都看在眼裏,但沒人将這一點講出來,因爲孩子名字這件事十分重要。
就聽陳平安十分客氣的說道:“主任,多謝您了,我知道了,馬上就去辦!”
産科主任出去之後,陳平安将目光放在了夏援朝的身上,就聽他說道:“爺爺,孩子的名字就由您起吧!”
陳平安的意思很明确,就是這個孩子姓什麽叫什麽都由夏援朝做主。
夏援朝沒有回答,他将目光微微上揚,然後拄着拐杖緩步走到窗前,思考良久之後,他扭頭說道:
“孩子就叫:陳樂樂。”
“好!”
鄧遠博是第一個笑着誇贊的人,他明白老爺子的心思,于是率先投了贊成票。
陳平安以爲,夏老會把孩子姓作‘夏’,可是他還是低估了夏老的格局。
他叫陳平安,孩子叫陳樂樂,也算是‘平安快樂’都占滿了。
這時,就聽夏初一笑着說道:“我同意爺爺起的這個名字,我希望孩子以後快快樂樂,平平安安!”
“嗯,孩子是陳家的孩子,我看這個孩子愛笑,甚至睡覺的時候都抿着嘴在樂,于是就想到了陳樂樂這個名字!”夏援朝走到小家夥的跟前,一邊解釋,一邊笑着說道。
“好!”
取好名字之後,陳平安便拿着材料,樓上樓下的跑起了手續,當然這也是一個父親應該盡的責任,雖然有醫院的護士幫忙,但是爲了自己的孩子跑一跑手續也是應該的。
晚上,夏援朝在鄧遠博和陳大勇的嚴厲要求之下,回到了四合院休息,劉麗和陳平安留在了病房繼續照顧虛弱的夏初一。
趁着劉麗出去接水的功夫,夏初一突然握緊了陳平安的手,笑着說道:
“平安,生孩子真的很痛苦,孫茜生孩子的時候你肯定沒有過去,雖然她是我婚姻之外的攪局者,但是作爲女人,我們都是一樣的,以後你沒事要多關心她們母子。”
陳平安羞愧難當!他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剛剛從鬼門關走過一遭的妻子。
“好了,這些話我以後不會再說,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就好。”
說完,也許是不想讓陳平安過于愧疚,夏初一笑着撅起嘴要起了‘親親’。
門外,劉麗看着坐在走廊當中的華安和周陽,有意要給小兩口空間的她,主動和這兩個小夥子聊起了天。
華安和周陽知道劉麗是大人物,經曆了昨晚的事情之後,他們對陳平安的背景已經有了很大了解,原來他們的縣委書記有着這樣通天的背景。
“你們都是平安身邊的人吧,平時工作一定很辛苦。”
劉麗雖然是省委書記夫人,但是她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壓迫感,反而是給人一種潤物細無聲的溫軟感。
“對,我是陳書記的秘書,叫周陽,他是陳書記的司機,叫華安!”周陽膽子大些,他主動介紹道。
“嗯,都是好同志!既然陳平安能夠帶你們來到這裏,就說明你們值得信任,富麗縣的事情關乎全局,你們一定要好好工作,努力做出一番成績。”劉麗笑着鼓勵道。
周陽是大學生,也當過學生幹部,與人溝通交流的基礎還是很強的,在漸漸摸準了劉麗的身份之後,也慢慢的活泛起來。
三人坐在走廊裏聊了十幾分鍾,劉麗便端着飯盒走進了病房。
走進病房之後,劉麗又将陳平安的秘書和司機好好的誇贊了一番。
“劉媽,您要是覺得他們有大用,我可以忍痛割愛!”陳平安笑着說道。
“你啊!還是留在身邊吧,現在你正是用人之際,我要是再給你要人,那成什麽了?”劉麗拿起勺子,一邊喂夏初一吃飯,一邊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