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沙柏林就向上級部門做了請示,并且将富麗縣當前的緊急情況一五一十的做了彙報。
在得到上級的允許之後,西州省相關軍區第一時間從四面八方對富麗縣展開了支援。
西南,是耿老的地盤,他得知陳平安的富麗縣出事之後,親自給相關人員通了電話,并且囑咐盡最大的努力挽回損失。
很快,正在富麗縣委吃晚飯的市委書記應起就接到了沙柏林的電話。
“沙書記!”
應起放下碗筷,站起身,快步向着食堂的小屋走去。
“富麗縣這麽大的事,爲什麽不上報?”
沙柏林的話冷峻嚴酷,大有要罵人的沖動。
“報告沙書記,富麗縣情況目前仍舊在可控範圍,天峪市市委、市政府有能力解決!”應起誇誇其詞的說道。
“狗屁!”
沙柏林拍案而起!
“應起!我問你!富麗水庫有多少萬方水?富麗水庫是哪年建成的?”
沙柏林的問題很簡單,也十分基本,但凡應起了解過相關資料,他都應該能夠第一時間講出來。
“我...我...”
“行了!部隊一小時後到,你們做好配合!”
沙柏林已經懶得跟應起再多說一句廢話,在交代完事情之後,便挂斷了電話,要不是看在他姓‘應’的份兒上,沙柏林早已經破口大罵。
【咔嚓!】
在沙柏林挂斷電話的時候,窗外突然響起了一陣雷聲,緊接着雨滴就啪嗒啪嗒的落在了沙柏林辦公室的窗戶上。
這讓他本就緊張的心情,更加有些煩躁。
這個時候,秘書王松端着一盤稀粥和小菜走進了沙柏林的辦公室。
剛才陳平安的電話讓沙柏林想到了不少的事情,眼前這個看起來忠心耿耿的秘書,在王凱亮擔任了省會市委書記之後,便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沙書記,這是食堂送來的晚飯。”王松将餐盤放在桌面上,笑着說道。
不過,沙柏林好像沒有要吃飯的意思,眼神瞥了一下碗筷之後,便靠在高背椅上,開口問道:
“王松啊,你跟了我幾年了?”
王松微微一愣,以爲沙柏林是在感歎光陰流逝,于是雙手附在身前,煞有介事的開始盤算起日子。
一會兒,就聽他說道:“跟了您已經三年了。”
沙柏林眼睛微微閉上,思索很久之後,就說道:“想不想下去?”
省委書記的秘書,一般不會輕易下放,除非是省委書記馬上就要離開,沙柏林雖然是在詢問,但其實就是命令,這個時候王松不可能厚着臉皮說不下放。
“我..我聽您的!”
此時,王松的喉嚨當中就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喉嚨一般,上來不氣兒,也咽不下口水。
“嗯,你回去跟你父親商量一下,看看讓你去什麽地方合适?明天給我答複。”沙柏林露出一份笑意,緩緩說道。
“好!”
省委書記怎麽處理人事問題自然不會跟一個秘書商量,但沙柏林既然讓王松回去挑選職位,就是有意給他們父子一個機會,當然也是敲打!
王松走後,沙柏林沒有動桌面上的餐食,而是掏出一支煙點燃之後,又給陳平安打去了電話。
其實,這距離陳平安剛才的電話剛剛過去一小時,也是部隊即将到達富麗縣的時間,沙柏林心中想着陳平安剛才心酸的話,他也覺有些對不住自己這個先鋒大将。
“平安!部隊到了嗎?”沙柏林夾着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