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菜品上齊,三人慢慢的喝着酒,聊着閑篇,陳平安難得有了這麽一次清閑的時候。
“大哥,德吉新月你是不是很久沒聯系了?”錢多多突然問道。
陳平安很煩錢多多這個臭小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明知道他在這種事情上犯着錯誤,現在還一個勁兒的提起。
于是,陳平安給了他一個閉嘴的眼神。
但是錢多多好像是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就看他左右看了之後,繼續說道:“你雖然沒跟她聯系,但是我可替你一直關注着呢,她現在已經是副縣長了,而且經常和一個男人外出約會!”
陳平安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頓,但立馬就恢複了正常。
“多多,她是成年人,雖然我和她有過一些關系的,但是人家找尋自己的幸福是人家的權利,以後不要再提了。”
嘴上說的風輕雲淡,但是陳平安的心裏多少有一些隐隐的不快。
錢多多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給他的大哥傳遞一些信息,讓他以後就不用再顧及甘南省的事情。
三人吃吃喝喝就到了晚上8:00.
“啊!你幹嘛啊!”
一聲尖銳的女人呼喊聲透過小院傳到了陳平安的包間。
蹭!錢多多從座位上坐起,說道:“小秋的聲音!”
陳平安、剛子都聽到了那尖銳的呼喊,就看錢多多一臉嚴肅的問道:“大哥,要不要管管?”
“去吧!”陳平安放下杯子,對錢多多和剛子說道。
這一刻,陳平安淡定的坐在座位上,他沒有跟上去,隻是正常的夾着飯菜,一口一口的慢慢吃着。
對于自己兄弟的實力,他無比的信任。
得到命令的錢多多,此時就像是一個從籠中放出的猛虎,他三步并做兩步越過小院就來到了前廳。
此時,小秋正捂着臉,站在原地不停地吊着眼淚,一個看起來十分眼熟的男人此時正站在大廳指着小秋破口大罵。
“臭婊子,老子說了,要用裏面的小包間!我不管裏面是哪個烏龜王八蛋都必須給老子滾出來。”男人頤指氣使的說道。
錢多多不認識這個男人,但是剛子卻是在第一時間認了出來。
“應起?”剛子拉住馬上就要沖出去的錢多多,低聲說道。
錢多多聽到之後,眉頭先是一皺,随後便舒展開來,如果是以前的應起,他倒是惹不起,但現在的應起,錢多多還是可以跟他掰一掰手腕。
“喲!這不是應公子嗎?我不是聽說你住監獄了嗎?怎麽出來了?誰給你找的關系?”錢多多咄咄逼人的問道。
應起被突然出現的錢多多搞得有些暈頭轉向,他不明白爲什麽眼前這個看起來十分健碩的小夥子知道他這麽多事。
“你是誰?怎麽沒見過?”應起皺眉問道。
“我是誰并不重要,你爲什麽出現在這裏才重要,我可聽說你犯得事不小,你剛才打小秋的那一巴掌,已經涉嫌犯罪,我可馬上就要報警了...”錢多多将手機在應起的面前晃了晃,然後笑着說道。
應起的确是被開除了黨籍,但是西州省紀委并沒有移送司法機關,沙柏林答應了那位領導,暫時不移送應起,但這裏重點的詞彙就是這個“暫時”二字。
也就是說,隻要沙柏林願意,他随時可以将應起的事情直接移交到司法機關。
“你..你到底是誰?怎麽會知道這些?”應起有些惶恐的問道。
“道歉!”錢多多冷面命令道。
“絕不可能!”應起堅定的拒絕道。
“好!那你就等着被抓吧!”
錢多多眯起眼睛,煞有介事的找起了電話。
然而,這一切都是錢多多的假裝,應起的事情他也隻是了解一些皮毛,剛才那些也是他在吓唬人。
他在賭,賭應起害怕!
此時,應起的内心也在糾結,他在自己腦海當中不停的搜索着錢多多的模樣,可就是想不到他是誰。
突然,應起眼角的餘光透過飯店的後牆落地窗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個身影正淡定自若的坐小院遠處的小包間吃着飯,應起喉頭湧動,雙腿微軟,然後開口道:
“對不起!”
說完,應起轉身快步離去。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過突然,包括錢多多在内的現場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到了,剛才那個人可是應家的公子。
小秋擦拭幹眼淚之後,湊近錢多多說道:“老闆,不會給你惹麻煩吧?他是應家公子,平時是我們這裏的常客,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脾氣這麽不好。”
錢多多此時剛剛救了小秋,整個人還沉浸在自豪的情緒當中。
“小秋,你剛才也看到了,他以後應該不會再給你找麻煩了。”錢多多笑着說道。
其實,應起今天來到這裏,也是爲了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他這些天天天呆在家裏,已經快崩潰了。
應起是很擔心麻煩的,他在走進這家飯店之前,是派人提前查看過的,司機跟他說飯店隻有一輛汽車,而且還是一個不認識的車牌,他這才大膽的走了進來。
有了這樣一個插曲,陳平安三人也就沒有了繼續吃飯的欲望,于是就拉着小秋去往了這家飯館老闆開的其他場子。
在路上,陳平安無意問道:“你們老闆叫什麽?怎麽生意做這麽大?”
小秋面色紅潤,呼吸均勻,笑着低聲說道:“我們老闆的主業不是餐飲、洗浴,而是鋼鐵,他的公司在甘南省,叫裕陽鋼鐵集團,好像還是民營企業的500強呢!”
陳平安眼珠轉動,眼皮微微抽動,‘裕陽鋼鐵集團’也在那份黑金的名單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