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魏國然之後,陳平安三人沒有了約束,在錢多多的帶領下,幾人找到了一家比較僻靜的溫泉館。
“大哥,這裏比較安靜,我帶你和剛子一起泡泡溫泉,吃點夜宵,咱們今晚就在這兒過夜吧,然後明天一早找嫂子報到,怎麽樣?”錢多多笑着說道。
“今天就聽多多的安排,咱們也徹底的放松一下。”陳平安雙手掐腰,站在溫泉小館的店前,笑着說道。
就在幾人嘻嘻哈哈走進溫泉館的時候,一輛暗黑色的邁騰緩緩從旁邊駛了出來。
随後,車窗緩緩下降,一隻掐着香煙的手伸出窗外彈了彈煙灰。
仔細看去,這輛暗黑色的邁騰之上,坐着兩個男人。
“應少,你要殺的就是那個帶頭的吧?”坐在駕駛位的男人抽了一口煙後,不屑的說道。
聽到這位的虎狼之詞,應起下意識的皺眉捂住了他的嘴巴,然後直接将主駕駛的窗戶升了上去。
“WC,你要是想死别拉着我!”應起慌張的說道。
“應少,你什麽情況?就這麽害怕他?你要是這樣的話,我可就認真了!”男人再次打開車窗,将煙頭丢了下去,然後說道。
“當初我跟你一樣,覺得他沒有那麽的可怕,但是在一段時間的交手之後,我發現這個家夥甚至都沒有主動出手,就已經把我玩弄在了手掌心...”應起有些後怕的說道。
應起旁邊的男人曾也是軍方的人,代号‘蠍子’,論身手和訓練程度他并不輸陳平安,他不受應家的指揮,是那位老者的貼身保镖。
這一次,老者狠心出動自己的愛将,目的就是想要将陳平安這根刺快速的拔掉。
了解了陳平安的具體行蹤之後,應起便直接下車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他可不想後半輩子吃牢飯。
在應起的心裏,陳平安已經是無法戰勝的存在,雖然老者派出了與他實力相當的殺手,但畢竟這個家夥已經養尊處優多年,而陳平安卻也僅僅退伍不到兩年。
樓下發生的一切,陳平安并沒有任何的發覺,他的心思全部都沉浸在了溫熱的泉水當中,他閉着眼睛與自己的兩個兄弟坦誠相待,他們靠在池邊嘻嘻哈哈的聊着部隊的往事。
這時,三人所在的溫泉包間的大門被人緩緩推開...
“三位老闆,需要搓澡嗎?”
一個嬌弱女聲從門前傳出。
陳平安三人下意識的将自己的身體隐藏了起來,他們皺眉看向門外。
“這京城是不是都有這種暗香服務?如果是這樣,那還不如剛才就跟着魏國然舒服呢。”錢多多沒好氣的說道。
顧不上理會錢多多,陳平安對女孩擺了擺手,然後說道:“你先出去,需要搓澡我們會叫的。”
喊完話之後,女孩才慢慢退了出去...
“看來這種現象全國都有,法制再健全的社會,也會有人想盡辦法鑽漏洞。”陳平安背靠着水池,雙手扶在岸邊,對身邊的兩個兄弟說道。
“大哥,這種現象靠你一個人是很難改變的,我們能做到的就是先管好自己。”剛子笑着說道。
......
兄弟幾個人聊了一會兒之後,便起身裹着浴巾來到了休息區。
這一次,陳平安沒有過于的小心,而是給兩個兄弟找了兩個手法很好的按摩師。
“大哥,你這讓我們情何以堪,我剛剛才說了管好自己,你這就叫了美女按摩師。”剛子臉紅的說道。
“隻要是健康的行業都無所謂,隻要你‘知行合一’,就算是在暧昧的環境當中,也能夠做到‘坐懷不亂’。”
說着,陳平安就躺在了按摩小床,等待着按摩師傅的到來。
由于長途奔波,陳平安躺在按摩床上居然就這麽睡着了。
“咚咚咚!您好!技師!”
“請進!”
三個身穿旗袍,踩着高跟鞋的女按摩師走進了包間。
三個人當中,屬陳平安心大,他已經閉上眼睛進入了夢鄉,隻等着按摩師傅給他做全身的放松。
而他的兩個兄弟則是十分拘謹的不知道該怎麽配合眼前的兩位女師傅。
“哎呀,兩個兄弟抓緊時間躺下,你們這樣坐着人家女師傅怎麽工作啊?”陳平安閉着眼睛說道。
聽到陳平安的話之後,錢多多和剛子才有些顧忌的躺在了按摩床上。
半小時後,三個人都進入了狀态,慢慢都閉上眼睛享受起了這片刻的甯靜...
看着陳平安均勻的呼吸聲,給他按摩的女人眼睛突然微微眯起,她一隻手繼續按摩,另外一隻手伸進了自己的臀部口袋...
隻見這個女人慢慢從口袋裏面抽出了一把水果刀。
女人心中想道:“不要怪我,我也是被逼的。”
接着,女人将手中的水果刀微微擡起,然後向着陳平安的心髒就刺了過去。
可是,短短的一秒鍾後,女人持刀的手臂就被陳平安死死的控制在了空中。
“姑娘,你如果不想坐牢就乖乖的按摩,我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你要是再掙紮就不要怪我動粗了。”
陳平安說話的時候緊閉着眼睛,仿佛女人手中的水果刀不存在...
聽到陳平安的話之後,緊握着水果刀的手慢慢的松開,然後那小刀直接墜在了松軟的按摩床上。
後來的半個小時,女人按摩按的十分用心,甚至幫陳平安加了幾項敏感的特殊服務。
對于女人的示好,陳平安全盤接受,自當做是她的贖罪,但是女人再進一步的試探卻被陳平安果斷的拒絕了。
明顯感覺到女人的雙手已經沒有力氣繼續按摩的時候,陳平安才慢慢的從按摩床上坐起,靠在松軟的靠背上,對另外兩個女人說道:
“你們兩個出去!”
随後,整間屋子就剩下了裝睡的錢多多、剛子以及陳平安和那個想要殺掉他的女人。
“說說吧,爲什麽要殺我?”陳平安點燃一支香煙後,問道。
女人雙手通紅,甚至微微顫抖,這是她剛才賣力幫陳平安按摩的後遺症,但是這并不能得到陳平安的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