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陳平安掏出手機就給耿老先打去了電話。
“耿老,事情都解決了。”陳平安輕聲說道。
“嗯,是應家吧?”耿老問道。
“對,還有..”
“應家我不管,但是那位還不是時候。”耿老提醒道。
“明白!”
晚上十點,這間網吧已經沒有任何有人來過的痕迹,在關閉卷簾門之後,這裏應該沒有人會再來。
有人認爲京城很繁華,認爲三環之内每個角落都應該是燈火通明,四處有人。
可在京城生活的人會發現,這裏也有很多時代的痕迹,蠍子栖身的寫字樓以及網吧,都是繁華之下的黑影,這些地方的都曾火熱一時,但随着時代的變遷,就出現了無人區。
所以,在這裏發生事情,不會有人在意,即便是偶爾發出什麽奇怪聲響,也不會引來什麽圍觀。
事情走到這一步,陳平安短暫的假期算是徹底泡湯了,他必須要徹底鏟除應起這個家夥。
“明明,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你爸,你早就死十回了。”陳平安笑着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你就不要吓唬我了。”趙明明吞咽着口水,有些後怕。
“這一次,應起必須要付出代價...”
陳平安輕描淡寫的幾句話,讓趙明明心裏開始思索起來,他認爲,陳平安不會無緣無故的跟他講這些。
幾人湊齊在Jenny的房車之上,然後準備來到小秋的飯店,準備大吃一頓。
......
與此同時。
住在四合院當中的應起正坐立不安的在院子裏繞來繞去。
“應兒,你不要這麽焦躁,蠍子是專業的,而且有領導撐腰,他是不會出什麽問題的。”應家老爺子耐心的勸說道。
“爸!可是我們約定的是兩小時報平安,現在蠍子已經三個小時沒有回我的電話了。”應起焦急的說道。
“你知道他們住在哪裏嗎?”應老問道。
“在北城區那片廢棄的無人區裏。”應起回答道。
“那你怎麽不招人過去找找他呢?”應老說道。
“我不敢啊!萬一陳平安在那裏,不這不是羊入虎口嗎?”應起皺眉拒絕道。
....
父子二人的對話,被西屋的應文璐聽得一清二楚,聽他們的對話,她猜出了一個大概。
就看她憤怒起身,推開門,對父子二人說道:“你們兩個爲什麽非得要跟陳平安作對啊?”
正在氣頭上的應起正愁着沒人發洩,現在自己的姐姐幫着包庇外人,正好給了他一個罵人理由。
“你還是不是我應家的人,胳膊肘往外拐!你和陳平安在甘南省是不是做過了?”應起毫無人性的質問道。
“滾!”
“應該是你滾!我看你就是陳平安的小情人,上次省紀委雙規我,你爲什麽通知的那麽晚?”應起繼續說道。
應文璐心情很糟,聽到應起的辱罵,心裏更是無法忍受,她捂着耳朵,尖叫着跑出了家門。
“你走吧!走了以後就不要回來!”應起指着應文璐的背影說道。
“應兒!不要這樣說你的姐姐了!”應老爺子制止道。
“爸!我現在都這副模樣了,我姐居然還向着那人說話。”應起指着應文璐的背影指責道。
而這個時候,應起還沒有發覺危險的來臨,因爲西州省紀委已經啓動了移交程序,他的案子馬上就要上報到京裏。
陳平安知道這也隻是準備階段,他已經離開了西州省,沙柏林不會爲了他和應家決裂,所以他的這個準備階段就有些耐人尋味。
随着時間的推移,那位領導自然也就知道了西州省紀委的風吹草動,在聯系‘蠍子’未果之後,他立馬給應家老爺子打去了電話。
“老應!讓應起連夜出國!去日本!他已經被盯上了,蠍子大概率是出事了,抓緊時間!如果應起被抓,他就不要再活着了...”
沒等應家老爺子回話,對面的領導就挂斷了電話,他的話已經再明白不過了。
他的意思就是,如果應起被抓,他肯定會讓應起招供之前從這個世界消失,所以出逃是應起唯一的選擇。
此時的應起已經開始飛奔回屋子找尋自己的護照了。
“爸!我走了!您有時間到日本看我。”
“應兒!照顧好自己!”
應老爺子耷拉着臉,烏青的臉色看起來十分的恐怖。
不過,應起可顧不上看自己的老爹是什麽身體情況,他現在滿腦子就是出逃。
司機飛快的将應起帶到了機場,應起通過各種關系乘上了最近了一班航班,并且坐在了頭等艙的位置。
他從飛機的窗口看向夜裏的京城,心中居然沒有一絲的留戀之情。
這一次出來,他的背包當中帶的都是美金,以及黃金首飾,這些東西夠他在日本用上很長時間了。
更重要的是,在日本他可以接觸到更多的、志同道合的朋友。
尤其在沒有家人、職位的約束之後,他就可以徹底的将自己的本性展露出來,這也是他心中沒有留戀的原因。
隻不過,陳平安幾個人沒有打算放過他,而且他一旦出國,很多事情做起來也就更加方便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