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明舉起手槍,扣動了扳機!
【嘭!】
一陣悶響過後。
一顆子彈貫穿了應起的眉心。
陳平安沒有想到,趙明明在殺應起的時候會如此的果斷。
“大..大..大哥,救救我,胳膊不能動了。”趙明明舉着胳膊,雙腿止不住顫抖,對着陳平安求助道。
還沒等陳平安過去扶他,趙明明因爲情緒過于激動,整個人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此時,應起雙目瞪大,一股鮮血從眉心湧出。
“把他丢海裏吧。”陳平安對張東旭和趙凱吩咐道。
“是。”
二人拖着應起來到了船闆上,在默念一聲‘自作孽不可活’之後,應起的屍體随即就被卷入了汪洋大海。
解決完應起之後,陳平安眼神犀利的看向已經大小便失禁的山本一木。
“陳..陳...請你不要傷害我。”山本一木結結巴巴的說道。
看到應起死在自己面前之後,山本一木逃生的欲望越來越強烈。
“山本先生,你們山本家是不是侵華日軍的後代啊?”陳平安低聲問道。
“是,但是我們後代都已經認識到錯誤了...我現在就向曾經受苦受難的華夏人民道歉。”山本一木重重的将頭磕在地上,眼神慌亂的說道。
不過,陳平安可不是救苦救難的菩薩,沒有義務原諒眼前這個日本人做出劣行。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陳平安低聲說道。
【咣當!】
一把匕首丢在了山本一木對面的兩個保镖面前。
“你們兩個,誰能撿起匕首殺掉他,我就放誰離開。”陳平安露出一抹邪魅笑容,緩緩說道。
殺日本人這件事容易惹禍上身,但是他們自己内讧殺的人,可就跟陳平安他們無關了。
聽到陳平安的話之後,山本一木憤怒的對着二人喊道:“你們兩個敢嗎?”
兩個保镖互視一眼,其中一人率先開口道:“我來!”
“好!”
說着,陳平安撿起匕首割開了其中一個保镖的繩子。
随後,他将匕首遞給保镖,輕聲說道:“動手吧。”
那名保镖接過匕首,跪在地上慢慢向山本一木挪去,他一邊挪,一邊說道:“對不起!部長!請你原諒我!對不起!”
“我對你那麽好,你爲什麽恩将仇報?”
山本一木努力掙紮着向身後躲去。
可是,船艙的空間有限,他又能退到哪裏呢?
隻見那名保镖雙手握着匕首,直直的向着山本一木的心髒而去。
“對不起!對不起!”
保镖嘴裏一直喊着對不起,手中的動作卻一直沒停。
“啊!”
刺刀紮進了山本一木的心髒。
一寸...兩寸...
終于,整把匕首完全紮進了山本一木的心髒。
殺了山本一木之後,保镖用渴望的眼神看向陳平安。
“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你把那個保镖也殺了吧,他不死,你殺你們部長的事情,就會被别人傳出去。”陳平安湊近說道。
果然,在生存欲望的驅使之下,保镖将山本一木身上的匕首拔出,徑直紮進了另外一名保镖的身上。
就在此時,陳平安突然閃到前面,抽出一把匕首紮向了行兇者。
“哎!别怪我言而無信,隻是你必須死,你不死這件事圓不過去。”陳平安笑着說道。
做完這些之後,陳平安拿出小馬紮靜坐了一會兒,等着三人全部失去生命體征之後,開始僞造起案發現場。
這個時候,錢多多才從睡夢中醒來,他頭疼欲裂,雙眼通紅,看到陳平安幾人正在處理屍體後,他問道:“我怎麽睡着了?”
“你喝了大哥的酒,不睡才怪呢。”張東旭笑着說道。
“大哥,你不地道啊,給他們下藥就行了,還給我下藥?”錢多多吐槽道。
“你小子踹我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這個後果。”陳平安站直身子,摘掉滿是血迹的手套,笑着說道。
這個時候,一個栽贓現場布置完畢。
隻要日本警方調查就會得出一個結論:山本一木被自己的保镖刺死,保镖内讧後互相刺殺身亡。
如果他們知道應起的存在,那麽消失的應起就會成爲最終的兇手,這樣應家不僅在國内會混不下去,也會跟日本山本家族結下仇怨。
“好了!天已經快黑了,咱們馬上返航,多多你去開船。”陳平安對錢多多說道。
“不管!”
“找踢?”
随着發動機的轟鳴聲響起,這艘漁船向着他來時的方向而去。
陳平安拿起手機,撥通了夏初一的電話。
“初一,我讓你買的機票都買好了嗎?”陳平安問道。
“買好了,晚上10:00,你們能到嗎?”夏初一焦急的問道。
“可以!你在機場等我們,如果等不到就先乘飛機離開。”陳平安囑咐道。
“我知道了!”
雖然錢多多已經開到了最大動力,但是衆人還是覺得這段路程很慢。
晚上8:00
陳平安幾人借着夜色的掩護離開了這艘漁船,在離開之前,他們徹底清除了他們曾存在的痕迹,并刻意将應起的随身物品留了幾件在船上。
晚上10:00
幾人匆忙登機,離開了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