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記,您什麽都不接受,我心裏有愧,爲了照顧您的飲食起居,您看我把小秋叫過來伺候您怎麽樣?”魏國然低聲詢問道。
一想到小秋,陳平安的腦海裏就浮現出小秋那活潑晃動的身材。
就是這稍微愣神的恍惚,就被魏國然這樣無孔不入的商人看到了機會。
還沒等陳平安拒絕,魏國然的電話已經給小秋打了過去。
“魏總!不用!”
陳平安想要拉扯,但魏國然此時卻十分靈活的站起身,走到了一邊。
“小秋啊!”
“魏總!什麽事?”
“讓你來東直省東山市待一段時間你願意嗎?”魏國然笑問道。
“魏總,您是讓我去您的公司當副總嗎?”小秋開着玩笑說道。
“比副總賺的多,我讓你服務陳平安書記,開心嗎?你不是很早就想來他身邊了?”魏國然低聲問道。
“我同意!”
雖然二人對話的聲音很小,但陳平安在一旁是能夠聽得到的。
“魏總,一個女同志在我身邊一直晃悠在當下肯定不是一件好事,所以你還是跟小秋說,讓你安心待在京城吧!”陳平安拒絕道。
“放心,我有辦法,您不是在招待所住嗎?我找關系偷偷把小秋送招待所當一個小服務員不就行了?”魏國然低聲在陳平安的耳邊說道。
“哎!你這...”
陳平安很想再拒絕,但看到魏國然有很強的意願,小秋也已經充滿了希望,此時如果再拒絕,就顯得有些不夠大氣。
“我以後自己多注意就是,盡量避免與小秋單獨接觸。”陳平安在心中想道。
與魏國然的聚會一直持續到晚上8:30才結束,陳平安達到了收服魏國然的目的,魏國然也得到了一個心安的答案。
陳平安走後,魏國然的小弟們立馬就圍了過來,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關心起自己的老大。
“魏總,那是誰啊?太過分了!居然那樣打您!”一個小弟心疼的用冰袋按壓在魏國然的臉上問道。
“就是,魏總,那個王八...”
【啪!】
一記閃亮的耳光響起。
“你給老子住嘴!以後你們給老子看好了,剛才那個人就是你們的老大,你們吃的飯,發的工資都是那位爺賞光,知道嗎?”魏國然狠厲的說道。
由于剛才太過用力,魏國然的手掌開始發麻,加上面部的疼痛,他開始有些難以控制情緒,竟開始哭了起來。
“哎!陳書記剛才打我那一巴掌該多疼啊?”
魏國然的話徹底将自己身邊的小弟們搞蒙了,他們是真的沒想到自己的老大能夠跪舔别人到這個程度。
但這從側面證明一點,魏國然的成功并不是偶然,就憑他能夠随時放下面子爲自己争取利益這一點,就說明他是一個能屈能伸的企業家。
三天過去,陳平安依舊沒有絲毫動靜,每天隻是按時上下班。
就連在全市的工業企業整頓會議上,他都沒有說什麽立即整改的詞彙。
他在營造一種假象,一種讓全市幹部企業全部都迷惑的假象。
按照陳平安的推斷,如果他一上來就大刀闊斧的進行改革,那勢必會遭受到反對勢力的強勢回擊,他可不想讓自己陷入囹圄。
他在等,等一個突破口。
與此同時,東山市苗氏集團大廈28層888房間。
有四個身穿西裝,看起來年齡半百的人聚坐在四張真皮沙發之上,。
他們背靠椅背,或翹着二郎腿,或雙腿随意張開,一邊抽煙,一邊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