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一開始的時候,魏國然曾選擇與他作對,但并不影響他成爲陳平安的一把利劍。
“魏總,東山市的事情結束之後,你就放心的經營你的企業,沒有什麽極特殊的情況,我是不會無緣無故翻起那些‘陳年舊事’。”陳平安說道。
魏國然低落的心情被陳平安的這一句話點燃了,他的選擇是正确的。
“陳書記,您不提,不代表我不認,以後但凡我魏家後人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您就直接把企業收走,我甚至可以再次跟您錄上一段視頻,當做一件保證!”魏國然昂聲說道。
“哈哈哈!”
陳平安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用笑聲回答了魏國然的提議。
挂斷電話之後,陳平安心情很好,今晚的收獲對他來說是很足的,不僅是拿到了鄭啓榮的視頻證據,而且還抓到了鄭啓榮的秘書。
隻是他猜不到,這鄭啓榮會用怎麽樣的方式處理他的這個秘書。
東山市公安局審訊室。
明晃晃的大燈照射在于主任的臉上,副局長劉根端坐在他的面前,拿着一支筆不停的轉來轉去。
“說吧,于主任,給彼此一些體面,今晚嫖娼是跟誰一起來的?”劉根用十分深沉的聲音問道。
于主任頗有些不耐煩,似乎他已經從剛才的事态中反應了回來,就聽他嘴硬道:“我就是太累了去‘牧雲閣’歇歇腳,而且那個女人是自願的,這種你情我願的事情也算嫖娼?”
劉根是審高手,像于主任這樣理由,他聽的耳朵都生出繭子了,但他并不着急戳穿,而是繼續問道:
“哦?于主任似乎說的有些道理,但是有道理并不代表着符合法律,但凡是你身體好一點,這嫖娼的罪名也定不下來...”
說着,劉根好笑着看了看身邊的警員,像是在嘲諷。
于主任面色發紅,狠狠的瞪向劉根道:“你!”
不懂法的于主任,被劉根這無厘頭的說辭說服,他現在是真的認爲是自己最後行爲才導緻了‘嫖娼’事實的認定。
見到于主任面色開始發軟,劉根趁熱打鐵的說道:“剛才,市委鄭書記已經親自過問了你的情況,他說要對你進行最嚴厲的處罰,待紀委認定之後,盡快移交司法機關!”
聽到市委書記鄭啓榮的名字之後,于主任心中的防線瞬間崩塌,他竟然沒有絲毫覺得這劉根說的是假話,因爲他十分了解自己的主子,在遇到事情的時候,他肯定會第一時間‘棄車保帥’,更何況他并不是‘車’。
“快說!”
“我...是我自己想去的,是我提出要的特殊服務,與老闆魏國然無關,都是我色迷心竅,忘記了黨紀國法。”
其實,鄭啓榮可沒有給公安局打什麽電話,因爲公安局長徐昌盛還沒有跟他這個市委書記彙報,在他彙報之前,鄭啓榮是絕對不會主動電話詢問。
晚上11:00.
于主任嫖娼的口供,以及現場的照片被徐昌盛傳到了鄭啓榮的手機上。
鄭啓榮閉眼發愁,直接将手機甩在了地上。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怎麽就不咬死不開口呢?”鄭啓榮自言道。
其實,公安闖進于主任房間的時候,他和女人還沒有實質性的進展,盡管他身體不好,但如果咬死不承認,等着市委書記求情,他還是有機會被撈出來的,但現在他自己承認,事情就已經實錘,并且無法更改。
在氣憤了幾分鍾後,鄭啓榮還是起身撿起手機給徐昌盛回了電話。
“徐市長,公安部門做的很好!像他這樣的害群之馬就必須剔除出我們的行政隊伍,我建議你們盡快結合紀檢部門,司法部門對他施加最嚴厲的懲罰!”鄭啓榮信誓旦旦的說道。
“是!請您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