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懊惱已經晚了,但陳平安接觸過的女人,都好像有着很強的自律心。
......
東山市接下來的半個月風平浪靜,沒有人再提起礦業整頓的事情,鄭啓榮也悠然自得的享受了半個月的安靜時光。
“還是懷念你在魚缸裏遊動的身姿...”鄭啓榮環抱着一名女子,輕聲說道。
“别提那天了,咱們差點就被抓走了!真是太危險了。”女人嗔怒的在鄭啓榮的身上敲了一下,然後靠在他的懷裏說道。
鄭啓榮右手輕揉女人的腦袋,低聲在她耳邊說道:“能因爲你被抓進去是我的榮幸。”
如此溫柔的話語,讓女人有些恍惚,自從魏國然将她送到這棟别墅之後,鄭啓榮對她十分的好,她現在甚至有些期盼起鄭啓榮的每日歸來。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因爲我被抓了,你會恨我嗎?”女人微微擡起頭,瞪着水汪汪大眼睛問道。
“當然不會,我鄭啓榮馬上就到花甲之年,能夠與你相擁幾日,心中已經很滿足了,被抓住又何妨?”鄭啓榮哄着說道。
聽到鄭啓榮的話,女人心中燃起一股莫名的愧疚之感,但魏國然的救命之恩她也必須要還。
女人心中想道:“啓榮,我下輩子再好好陪你吧。”
鄭啓榮哪裏知道,他懷中的女人是魏國然用來安撫的工具,而他最喜歡那次人魚之交也已經放在了王淼的案頭。
别墅的露台之上,鄭啓榮和他的心愛的女人在秋風的吹拂之下,曼妙起動...
【叮鈴鈴~】
有了上次的教訓,就算是在做十分重要的事情,鄭啓榮的手機都會開機放在身邊。
“真是煩人,這個時候打電話。”
鄭啓榮拿起桌上的手機,身下的動作也沒有停止,就聽他怒道:“誰?”
“喲!啓榮啊!這麽大火?”
省委副書記的聲音從電話當中傳出,鄭啓榮的火氣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景書記,真是不好意思,我沒有看到來電人。”鄭啓榮略帶愧疚的解釋道。
“沒關系,我這兒有個十分重要的消息,想必你應該很感興趣。”景峰語氣平靜的說道。
“哦?”
聽到景峰有什麽要緊的事情,鄭啓榮才戀戀不舍的停下身下的動作,慢慢的走到一旁的欄杆處。
“襄雲市的市委書記要走,你有沒有興趣啊?”景峰問道。
鄭啓榮心中咯噔一下,襄雲市市委書記是省委常委,副部級幹部,說不想那是假的,可他真的能夠競争上嗎?
“景書記,王淼那裏怎麽可能會考慮我呢?而且我歲數也不小了,能夠混個退休養老的地方就不錯了。”鄭啓榮自我嘲諷道。
景峰突然清了清嗓子,輕笑了兩聲,道:“咳咳!鄭書記啊,據我所知,王淼的候選人當中有你啊,而且好像他的意願很強烈。”
“此話當真?”鄭啓榮激動的追問道。
“嗯,他今天召開了小範圍的讨論會,他和省長的意見向左,我還沒有表态,所以你能不能成,關鍵在我這裏。”
景峰的聲音很小很小,小到就算是開啓手機錄音,都無法錄到他的話音。
鄭啓榮也算是經曆過很多大風大浪的人,他很快穩住自己的心神,然後思考起景峰這通電話的真正來意。
良久,鄭啓榮說道:“景書記,您是擔心我走之後,東山市出問題?”
“鄭書記不愧是人中龍鳳,一下就想到了要點。”景峰突然放大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