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葆廉,我...嗯!”
接下來,少兒不宜的聲音足足持續了有一個多小時。
樓下的黑客男已經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就聽他自言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怪不得有人經常說‘尺有所長,寸有所短’,‘上帝給人關上了門,肯定就會爲他留一扇窗’。”
二人結束戰鬥之後,才開始了一些有分量的聊天。
“葆廉,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女人依靠在丈夫的懷裏,淡淡的問道。
申葆廉十分清楚,自己喜歡的并不是妻子的身材,也不是妻子的善解人意,而是她心細如發的性格。
“還是被你看出來了,我替他們做了那麽多,他們也應該給我這些錢,而且如果我不接受這些錢,會更加讓他們懷疑。”申葆廉撫摸着妻子的垂在肩上的秀發,寵溺道。
不過,他妻子的眉眼之間露出了幾分憂色...
“葆廉,我們不回去了,好不好?”
聽到妻子的話,申葆廉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但他并沒有生氣,因爲他的妻子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這樣的話。
這個時候,申葆廉像是恢複了一些精力,他将妻子推過身去,然後從身後擁抱了過去。
“葆廉,他們不會這麽好心的,給你錢讓你出國旅遊就是在放松你的警惕。”
申葆廉的妻子一邊講話,一邊享受着此刻的溫存。
“呼~不會的,他們不敢對我下手,如今付友正已經死了,我和他之間已經組成了一個新的利益關系,除非是他不想幹這個市委書記了。”申葆廉一邊深呼吸,一邊說道。
當申葆廉講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妻子沒有感受到申葆廉的動作,于是轉身看向了他。
就是剛才瞬間的想法,讓申葆廉心中突然就湧出了一個十分不好的想法。
隻見他将身體重新靠在床頭,雙眼也變成了那一雙陰沉、無光的樣子...
妻子從一旁的床頭上,拆開了一盒還未拆開包裝的煙,在自己嘴裏點燃之後,又輕輕放在了丈夫的嘴角。
申葆廉伸手将煙夾住,狠狠的吸了一口之後,緩緩吐出了一口煙霧。
“老婆,我答應你的請求,我們不回去了,但是這幾天我們必須要小心那些黃種人的面孔,因爲他們很有可能是鄭啓榮派來要我命的人。”
雖然申葆廉的妻子是一個農村婦女,但是她在農村的時候,可是一個拿着殺豬刀宰豬、宰牛的農村婦女。
要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申葆廉夫妻二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都有着‘殺生’的癖好,甚至申葆廉還曾與自己的妻子探讨過如何殺人才能夠做到不被發現。
“好!但凡有人敢找我們的麻煩,我一定宰了他,反正現在是在國外,咱們殺了人之後,抓緊時間離開這個國家就好。”申葆廉妻子淡定的說道。
有了妻子的支持,申葆廉的心中的擔心也不再成爲什麽阻礙,他再次将自己的180cm的妻子擁入了懷裏,或者說是他的妻子将他擁入了懷裏。
此時,樓下偷聽的人已經變成了三個,剛子在幾分鍾前也到達了悉尼。
“剛子老大,樓上這倆夫妻好像都不是什麽善茬,而且我聽他們的意思,應該還有一個叫‘鄭啓榮’的人也要殺他們。”雇傭兵低聲跟剛子說道。
剛子聽到‘也’這個字的時候,整個人有些汗顔,他怎麽不記得陳平安讓他們搞死‘申葆廉’?
“你們别搞錯了啊,咱們的任務隻是控制申葆廉,大哥想要從他的嘴裏得到一些重要的證據,并沒有想要整死他,你們給我悠着點,别誤了大哥的事情。”剛子抄起一隻龍蝦腿,一邊啃,一邊指着二人提醒道。
不過,鄭啓榮也派人殺申葆廉的事情必須要盡快跟陳平安彙報到位。
遠在千裏的陳平安此時正吃着小秋親手在‘招待所’食堂做的夜宵,在看到剛子的來電後,很快就接了起來。
“大哥,鄭啓榮也派出人要搞申葆廉。”剛子簡明扼要的彙報道。
陳平安端起茶水,将口中的甜點沖咽下去之後,回答道:“意料之中,既然有人當壞人,那咱們就當好人,現在你們要做的事情,就是盡快找到另外一撥人,同時監視他們,在申葆廉即将受害的時候及時出現,取得他的信任。”
剛子聽到陳平安的吩咐之後,并沒覺得有什麽,但是一旁的黑客男和雇傭兵卻露出了一臉的爲難。
“剛子大哥...”黑客男爲難的張嘴道。
“加錢!”
剛子直接豎起一根食指。
“這不是錢的問題。”
剛子又豎起兩根手指。
“這讓兄弟很爲難啊!”
剛子直接張開了自己的手掌。
黑客男直接将手拍在了剛子的手掌上,信誓旦旦的說道:“成交!誰反悔誰小狗!”
就這樣,他們三個人開始計劃起了對鄭啓榮所找殺手的跟蹤。
的确,同時跟蹤兩個人,并且還要準确判斷兩撥人的準确信息,這是一個很大的難題。
但,能力極限,隻有金錢可以測試出來。
悉尼機場,另外一個因爲天氣原因無法及時降落的殺手團隊姗姗來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