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咱們不是在機場遇到的嗎?在你們之前也有一趟航班上,有咱們的國人,也是一對兒夫妻,而且男的比女的矮一頭...”
雇傭兵描述的特征,突然就吸引了虎哥和燕子的注意,他們二人突然雙眼睜大,異口同聲道:
“繼續說!”
“嗯?怎麽?你們認識?不會是你們的朋友吧?”雇傭兵故作驚訝的問道。
虎哥明顯有些着急,他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是,師傅你見過他們?能不能詳細說說!”
雇傭兵也不着急,太過刻意的迎合他們,就會顯得有些故意爲之,所以他突然打了轉向燈,緩緩停在了路邊。
“兩位,請下車!”
虎哥和燕子不明所以的相互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十分不解的表情。
“師傅,你這是什麽意思?”
“你們的朋友深深的傷害了我,所以我認爲你們和他應該是一樣的人,所以我不歡迎你們坐我的車!”雇傭兵将車門鎖打開,然後冷冰冰的說道。
虎哥見狀,連忙從口袋裏拿出五張紅色的鈔票,輕輕将塞在副駕駛的墊子後面,笑着解釋道:
“我跟我們這兩個朋友啊,經常因爲這些鬧别扭,我也十分痛恨他們的各種行爲。”
這個時候,雇傭兵的臉上才慢慢褪下嚴肅,露出了一抹笑容,随即他繼續發動了汽車,向着前方而去。
“果然人和人是有區别的,他們嫌棄我是一名勤勞的出租車司機,不僅不念及老鄉的身份,反而諷刺我會宰客!你們有這樣的朋友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雇傭兵生氣的說道。
“是是是!您能具體說說,他們去哪了嗎?我們也跟他們鬧了别扭,如今也聯系不上,現在也挺着急的...”虎哥舔着臉,笑嘻嘻的問道。
雇傭兵表現出一臉的不情願,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無奈的看了看副駕駛墊子後面的500塊錢。
見狀,虎哥再次拿出錢包,從裏面數出了5張紅色的鈔票,然後塞在了副駕駛墊子的後面。
雇傭兵嘴角露出一抹十分顯眼的笑容,然後說道:“既然你們是朋友,那我就說說吧,其實我早晨的時候,就在你們住的酒店見到他們了,而且看他們的樣子,應該也是住的總統套房...”
燕子和虎哥相視一眼,心裏按耐不住喜悅,二人直接當着雇傭兵的面吻了起來。
“兩位...注意影響,國外雖然是自由的,但是也要考慮我這個單身狗的心情,好嗎?”
得知申葆廉消息的二人,此時早已經忘乎所以,根本就不在乎雇傭兵在他們的耳邊說的是什麽話。
兩個人倒也是心大,居然真的在悉尼的商場逛了一上午,大包小包的将雇傭兵的出租車後備箱塞滿了。
下午三點,二人回到了酒店。
幾乎是前後腳,剛子和雇傭兵也回到了樓上的房間。
一進房間,剛子就從行李箱當中,拿出了一套特制零件。
經過幾分鍾的拼接,一個由特殊材料制成的手槍就組裝完畢。
這種武器,也是剛子花了大價錢從暗網上買到的,它不僅可以躲過安檢,而且還有着十分靜音的效果,缺點就是威力小,必須打在要害上,才能緻人死亡。
“剛哥,你這玩意兒不錯啊,啥時候給兄弟也搞一把,我天天用那沙漠之鷹手都麻了,後坐力大不說,而且還用意暴露。”雇傭兵拿出自己的黃金沙漠之鷹,一邊裝子彈,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