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燕子也松了一口,她攬着虎哥的胳膊,拉着他坐在了沙發上。
“虎哥,你不是當過兵嗎?不是上過戰場嗎?你在戰場上殺人的時候,也是直接沖到人家面前開槍?”燕子狐疑的問道。
這個問題又是一盆涼水,将虎哥沉睡的冷靜激發了出來。
是啊,他剛才的确是太沖動了,當然這倒不是因爲他實力倒退,而是因爲他太過于想盡快抓到申葆廉,而且在他的認識上,根本就沒有把申葆廉當回事。
“我在戰場上的時候,的确沒有這麽沖動過,我剛才的确是有些問題...”
說着,虎哥握着燕子的雙手,雙眼柔情的說道:“我聽你的,我們從長計議,畢竟他們還有好幾天才回國,我們一定能夠想到兵不血刃的好辦法。”
“嗯!”燕子一臉幸福的噘着嘴,享受着虎哥給他的帶來的溫柔。
樓上的三人,也因爲樓下行動的暫緩,暫時松了一口氣。
“剛哥,看樓下那個人的脾性,怕是很難打開申葆廉的門。”雇傭兵将槍放回背包,搖着頭說道。
剛子拿出一根煙,靠在沙發上抽了起來,然後接話道:“你這話算是說錯了,我倒是很看好那個叫‘虎哥’的。”
“哦?剛哥,咱倆要不要賭一把?”雇傭兵來了興趣,一屁股坐在剛子身邊,笑着問道。
剛子叼着煙,一臉不屑的問道:“賭什麽?”
“就賭他幾天能夠成功打開申葆廉房間的門!”雇傭兵笑着說道。
剛子眼皮一挑,随即答應道:“好啊!我賭兩天!”
“我賭5天!”
“我也賭2天。”黑客男側身對看向身後的兩個人,笑着接話道。
“有你什麽事?你玩得起嗎?”雇傭兵皺眉問道。
聽到這話,黑客男就有些炸毛,他站起身,将坐下的椅子擺正,然後正對着雇傭兵,言辭鑿鑿的說道:
“我說了!我輸得起!我賭2天!”
“好!輸了的人需要支付給對方5萬美金!怎麽樣?”
剛子翹着二郎腿,靠在沙發上,一臉笑容看着眼前兩個人鬥嘴。
“沒問題,你如果輸了可是要給我和剛哥一人5萬美金!”黑客男咬緊牙關說道。
“成交!”
“成交!”
二人擊掌爲誓,随即同時看向靠在一邊的剛子,等着他的反應。
剛子并不是一個不合群的人,他也坐起身,伸出手與二人各擊了一下掌,随後他将嘴裏的香煙拿開,說道:
“成交!”
這個小小的賭注,爲之後的跟蹤監聽工作增添了不少的樂趣,也讓這個臨時組建的團隊更加融洽了起來。
當天晚上,虎哥和燕子熬着夜商量了很多對策,他們決定分組去試一試申葆廉的虛實。
晚上10:00
燕子換了一身妖豔的衣服,穿着一身閃着金光的短翹舞衣,搭配着一件毫無底線的底褲,讓人一眼望去就像是一個‘失足少女’。
【咚咚咚】
“有人嗎?”燕子用極其勾人的聲音輕聲詢問道。
此時,申葆廉夫婦正在做着劇烈的運動,聲音沿着門縫傳進了燕子的耳中,她不自覺的吞咽幾下,腦子裏開始腦補起畫面。
申葆廉此時正在興頭上,但出于謹慎,他還是暫時停下動作,小步走到門前,從貓眼看向了門外。
男人的神經,在這個時候是十分敏感的...
申葆廉見到門外的燕子時,立馬就更加立正起來,他貪婪的看着門外的風景,腦子裏不自覺的幻想起來。
也就是這短暫的幾秒鍾,他的妻子也光腳走到了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