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這個時候讓燕子再去冒險,更顯示了二人對于申葆廉夫妻急切控制的欲望,也昭示着他們的這次行動更容易被剛子他們控制局面。
今天的燕子換了一身服裝,因爲是白天的緣故,爲了不招惹那麽多人的目光,燕子穿了一身有國内文化的青花瓷旗袍,一雙淺藍色透明高跟鞋,襯着她白皙的腳面格外的閃亮。
【咚咚咚!】
“老闆?我...我來了...我急用錢...”
燕子結結巴巴的聲音透着門縫傳進了申葆廉的屋子。
此時,申葆廉還在沉睡,根本也沒有聽到門外的聲音,但是他的妻子卻瞬間睜開了眼睛。
隻見她蹑手蹑腳的走到門前,在回頭看了一眼熟睡的丈夫之後,輕輕将眼睛湊在了貓眼處。
燕子今天的裝扮直接擊中了申葆廉妻子的内心,她是多麽想擁有這樣的身材...
【咔嚓!】
申葆廉緊緊關閉了兩天的房門被他的妻子緩緩打開。
門外的燕子面露喜色,她的臉上露出一抹激動的笑容,那一雙迷人的酒窩就像是盛滿美酒的酒杯,讓申葆廉的妻子深深迷醉。
隻見申葆廉的妻子輕輕将食指放在唇前,示意燕子不要說話,她伸出手拉住燕子的手腕,輕輕将她帶進了屋内。
二人走進屋内的時候,申葆廉還在呼呼大睡。
申葆廉的妻子彎腰輕輕将燕子的腳上的高跟鞋緩緩褪下,然後輕輕吻了一下...
接着,燕子就被申葆廉妻子帶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的門被輕輕關上,躺在床上的申葆廉也突然睜開了眼睛。
妻子的癖好他也是剛剛知道,但現在她跟着自己在這裏受苦,讓她享受一下也是無可厚非,隻要不是男人,申葆廉還是可以接受的。
2分鍾...
【嘭!】
申葆廉房門突然被一人猛烈踹開,随後又被緊緊關了起來。
“别動!”虎哥舉着手槍對準床上的申葆廉呵斥道。
申葆廉被這突然闖入的男人驚到了,他下意識的要去摸床頭的一件透明玻璃瓶。
但這個動作被經驗老道的虎哥一眼看穿。
【啪~】
虎哥手槍發出沉悶的聲響,這是消音槍發出子彈的聲音。
“啊!啊!”
申葆廉捂着手臂,發出劇烈的嚎叫聲。
沉浸在衛生間的燕子和申葆廉妻子同時一驚,随後先後跑出了房間。
“老公!老公!你沒事吧?”
申葆廉妻子發瘋似得爬到床上,仔細查看着丈夫的傷勢,全然不顧自己完全衣不遮體。
虎哥用餘光瞟了一眼旗袍被撩起的燕子,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
“你們兩個最好不要耍花招,有人花錢買你們的命,現在雙手附後蹲在床上,我會給他止血搶救,但如果你們不配合,就别怪我不客氣!”
說着,虎哥手中的手槍再次發出沉悶的聲響,一槍就打在了那被褥之上,那被穿透的羽絨被打的瞬間飄了出來。
申葆廉眼神銳利,手上的疼痛感讓他的思緒也冷靜了下來,他忍着劇痛對身邊的妻子說道:“按他說的做!不然你會有危險。”
他的分析是正确的,因爲對于眼前的殺手來說,申葆廉是有價值的,但是他妻子對他的來說毫無價值,一旦惹怒殺手,很有可能會導緻他的妻子遭受到無端的傷害。
“好..好..”
申葆廉的妻子已經後悔到了極點,她沒想到自己的一己之私終究是害了自己的丈夫。
此時,樓下的剛子三人已經得知樓上發生的一切,現在他們隻等着申葆廉陷入絕望之境再及時出現。
“樓下這兩貨真是缺心眼,既然都已經選擇破門而入,那讓燕子先行探查真是多此一舉!”雇傭兵搖着頭無奈的吐槽道。
“也不能這麽說,最起碼燕子的進入給門外的虎哥提供了一些信息,讓屋内的人放松了警惕,而且也爲他們的行動提供了一個心理上占優的保證。”剛子笑着說道。
看到剛子的臉上還能露出笑容,雇傭兵的心中發出了由衷的佩服,他說道:“剛哥,你這心理素質當真是強,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還能夠有這樣的笑容。”
剛子将煙頭按滅,然後戴上面罩,伸手打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