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拖動的時候,陳平安故意在地闆上擦書了‘刺啦’的聲響,這讓申葆廉心中更加有些發毛。
坐定,剛子給陳平安遞來了一個變聲器...
“東山市前任市委副書記劉寶晉的死究竟是意外?還是另有原因?”
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從陳平安的口中傳出,外人聽來,這個聲音就像是從機器人的嘴裏發出一樣,充滿了機械的味道。
申葆廉很明顯有些發愣,他沒有想到這第一個問題就是想讓他認罪...
心率爆表的申葆廉,雙手開始不自覺的抓起自己的褲腿,額頭上也開始泛出汗水。
30秒過去了!
60秒過去了!
眼看着申葆廉想做些文章,剛子便将自己那把手槍從口袋拿出别在了腰間。
如此明顯的動作,被申葆廉看的一清二楚,他喉頭湧動,脫口而出道:
“是我下的毒!引發了他的心髒病!但這些都是鄭啓榮和付友正指使我幹的!”
“說是鄭啓榮和付友正指使你,你有證據嗎?”陳平安再次開口道。
申葆廉左顧右看,眼珠上下翻轉,也許是太過激動,也許是心率過快,他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我...我...我有錄音!”
“錄音在哪?”
“我一會兒就拿出來。”
陳平安扭頭看向身後的剛子,二人相視一眼,傳遞了一些信息,他們決定繼續問問題。
“苗氏集團老大是怎麽死的?”陳平安繼續問道。
“也是用的同樣的辦法!”申葆廉繼續說道。
“也是受鄭啓榮指示嗎?”
“是他!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他,就是他讓我這麽做的。”申葆廉情緒激動站起身,對陳平安說道。
“好!我的問題問完了,接下來就是你自己的忏悔時間,把這幾年你知道的關于鄭啓榮的所有違法亂紀的問題全部交代出來,有證據的交代證據。”
說完,陳平安就站起身離開了凳子...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申葆廉将鄭啓榮與當地鋼鐵集團沆瀣一氣,污染環境、偷賣國家資源等一切事情全部都抖了出來...
【滴~】
剛子将攝像機收起,申葆廉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剛子腰部的手槍,他知道錄像結束的時候,也就是他生命結束的時候。
【嘩啦啦~】
一股濃郁的騷氣從地面上傳來...
尿了,申葆廉吓尿了褲子,他像監獄那些多數的死刑犯一樣,表現出了對死亡的恐懼。
不過,陳平安并沒打算殺他,因爲受傷沾的血越多,就越容易出問題,留他一條狗命,不是因爲陳平安仁慈,而是單純的認爲他已經沒有了任何威脅自己的東西。
“行了,去衛生間拿個抹布,把地闆給我擦幹淨,你就可以滾蛋了!”陳平安皺眉對申葆廉說道。
也許是太過慌張,申葆廉聽到陳平安的聲音後,并沒有馬上做出選擇,因爲在他的潛意識裏,他的大腦已經提前停止了工作。
“申書記?别是吓死了吧?快把尿擦擦,去找你的妻子團聚吧!”陳平安再次開口道。
“嗯?”
申葆廉擡起頭,蒼白的臉色開始有了一些紅色的血液...
上秒死,下秒生,很少有人能夠體會這樣的感覺,想必申葆廉一定會記住這一次的教訓,從此不再回國。
“謝謝!謝謝!陳書記!謝謝!”
申葆廉扶着沙發站起,雙腿發軟的他,根本無法站立,他隻能扶着一旁的桌子和牆壁,跌跌撞撞的走向衛生間。
從客廳到衛生間,這短短的5米距離,申葆廉用了五分鍾,前前後後摔倒了十幾次,尿漬已經弄得滿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