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甯蘭起身走到辦公室的門前,細嫩的手指搭在門上,輕輕将門反鎖了起來。
接着,她就開始一粒一粒的解開上衣的扣子,蕾絲邊的内衣逐漸在陳平安面前露出原型。
陳平安不是流氓,他隻是想确認一下這個女人究竟是什麽貨色,于是他起身走到甯蘭身邊,一粒一粒的又将她白襯衣的扣子扣了起來。
“你跟過幾個男人?”
陳平安嘴上這麽問,粗壯的大手已經慢慢探了下去...
“我...我艹~你?”
“别說話,享受就好,有些女人我不值得碰,但你看着還行。”
陳平安的話已經很難再被甯蘭聽進去,因爲她整個人的神經已經被陳平安的手掌牢牢掌握。
一刻鍾後。
黑色西褲已經被挂在了門前的衣架上,甯蘭正靠在高背椅上,回味着剛才經曆的一切。
陳平安坐在高背椅對面的沙發上,淡淡的點燃了一支煙,欣賞着盛開的美景。
“我現在算投誠了嗎?”甯蘭問道。
“算!所以吉新雨你接受嗎?”陳平安緩緩吐出一口煙霧,低聲問道。
“接受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說!”
“一周來我辦公室彙報一次工作!如何?”
“成交!”
陳平安走到門前,将那條西褲丢給甯蘭,然後說道:“要跟市委書記張修禮堅定的站在一起,不要怕招惹洪永朋,他的這個代市長轉不了正的!”
聽到這些信息之後,甯蘭的立馬将雙腿從桌上拿下,然後踮着腳走到陳平安身邊,皺眉問道:“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我?我知道的遠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甚至說你也可以一直站在我這邊。”
陳平安不安分的大手又開始胡亂遊走...
“我很幹淨,我不是一個随便的人,我隻是善于利用我的顔值,離婚後,你是我接觸的第一個!”甯蘭堅定的說道。
“此話當真?”
還沒說完,那唇紅齒白的已經吻了上去...
半小時後。
“想不到我甯蘭還能有這樣的一天,想不到這樣的男人也會被我拿下!”甯蘭緊緊抱着陳平安的脖頸,低聲在他耳邊說道。
“你這身體保養的不錯,但以後還是不要随便這樣了,我是一個傳統的人。”陳平安穿好衣服,走到鏡子前擦拭着襯衣上的口紅。
“去你的!老娘在大會上就看透你了,花花公子哥,到處留情男,你可不是什麽好鳥,不過我喜歡,我也不會給你找麻煩的,放心!成年人能這樣就很好了,隻是我們這樣的确是影響不好,以後還是換個地方。”
甯蘭的心裏也是撲通撲通的亂跳,隻是她今天讓陳平安進屋,純粹就是爲了了解一下工作,可沒想到就這樣上趕着被陳平安睡到了。
“悔死我了!陳平安!你真是個渣男!”甯蘭一邊穿褲子,一邊罵道。
【啪!】
這一下,把甯蘭直接打的閉了嘴。
臨走時,甯蘭還貼心的幫陳平安整理了一下衣領,意猶未盡的咬了咬嘴唇。
砰!
随着辦公室大門的關閉,甯蘭坐在高背椅上思考着陳平安剛才的話,很多人都以爲甯蘭是一個花瓶,但其實不是,甯蘭在背後付出的努力有目共睹。
今天在陳平安面前失足純屬意外,換一個角度,能被陳平安這個家夥收起來的女人,應該不會很差。
陳平安失魂落魄的走回辦公室,拿起屋門旁的一瓶蘇打水,咕咚咚咚的喝了起來。
“今天真是廢了,我明明還不了解這個女人,爲什麽會對她做出那些事情呢?難道真是抵擋不住這個年紀的女人?”陳平安自言道。
還沒等他坐下休息,市委書記張修禮就再次将陳平安叫到了辦公室。
“出去一會兒,怎麽看你無精打采的?”張修禮丢過來一支煙,淡淡的問道。
“沒事,剛才那洪市長說什麽了?”陳平安直接問道。
“還能說什麽,無非就是讓我免掉吉新雨的職位。”
“您是怎麽打算的?”陳平安問道。
“免吧,這新市長面子不能不給,但是吉新雨是你的人,你想讓他去哪?”張修禮問道。
陳平安故作沉思,緩緩吐出一口煙霧,随後才說道:“讓他去紀委怎麽樣?現在申葆廉在逃,紀委的工作需要有人來做。”
張修禮的臉上露出一抹狐疑,随即想到那個新來的紀委書記之後,他有些恍然道:“陳書記能夠說通紀委書記,我就沒有意見。”
“看您說的,紀委書記那兒的工作我一個人哪行?還得您出馬!”陳平安笑着說道。
“你陳平安不是一個随意的人,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情,既然能夠提出來,那就是已經做好一些前期的工作...”張修禮靠在身後的座椅上,神秘兮兮的說道。
陳平安皺起眉頭,向前湊近一步,看了看張修禮那吃瓜表情。
“張書記,您怎麽也好傳這種八卦?”
“哪有?我傳了嗎?”
......
二人結束談話之後,陳平安就準備離去。
“平安,這個女人口碑不錯,不要顧慮太多...”
“嘶!張書記!您...”
“好好好~我不亂說!我不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