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啓榮的聲音傳出,洪有朋表情明顯警惕了很多,他伸出手招呼着站在煙霧當中的錢多多,示意他可以将這段錄音錄下來。
“鄭書記啊,您可别這麽說了,可愁死我了。”
“你也别發愁了,陳平安不好對付,能夠讓東山市的礦業整頓進行緩慢就已經是大功一件了,晚上景峰書記要給你慶功,咱們還是在上回那個老地方,不見不散!另外,今天咱們襄雲的美女書記還要去,今天哥哥我可以讓給你...”
“哎呦!那可太謝謝您了...”
襄雲市委副書記田荷芳那芳姿綽約的樣子,徘徊在洪有朋眼前的煙霧當中,仿佛她馬上就會從煙霧脫出,坐在洪有朋的身上。
“洪書記?”
錢多多的聲音打斷了洪有朋那腦海裏龌龊的想法,他也隻是想想,真要是讓他拿下田荷芳,他還沒有那個膽量。
“多多,你辛苦了,你回去做做準備,晚上要跟鄭啓榮、景峰他們吃飯。”洪有朋笑着說道。
“行!我回去準備一下設備,然後咱們早點出發。”
錢多多離開之後,洪有朋走到窗邊打開了窗戶。
【呼~】
呼嘯的過堂風,将屋内的煙霧抽了出去,從遠處看,别人會以爲這市委大樓失火了...
可見這洪有朋有多麽的發愁。
如今這鄭啓榮和景峰再次找到他,無非就是想要再次布置新的任務,雖然這企業整頓已經停滞,但這種方式的停滞并不能解決真正的問題。
晚上,洪有朋再次成爲了錢多多車上的‘炮彈’,從來坐車不系安全帶的洪市長,此時在後座也系了起來。
同樣的地點,同樣的時間,不同的是洪有朋已經易主,而這一次是他取到景峰證據的關鍵機會。
“景書記,快裏面請!”鄭啓榮恭敬的站在門外,打着一把黑傘,笑着說道。
“好好好!田書記到了嗎?”
“到了!到了!”鄭啓榮笑呵呵的回答道。
這把黑傘并沒有擋住錢多多的攝像頭,他坐在車裏,将景峰和鄭啓榮的音容笑貌全部都清晰的記錄了下來。
“呦呵!你打着傘?這不是明擺着心裏有鬼嗎?”錢多多笑着吐槽道。
包間内,洪有朋正和田荷芳兩人單獨坐在一起...
今天的田書記穿的是一件簡單的黑色長裙,在她走進來的時候,洪有朋可以清晰看到田書記胸口的單薄。
二人一言不發,仿若是不認識一樣。
倒不是洪有朋不想說話,是因爲在他那茂密的頭發裏,有一隻隐蔽攝像頭正在偷偷工作。
但洪有朋的眼睛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田書記那胸口的别緻...
洪有朋異樣的舉動,讓坐在他對面的田荷芳心中意識到了什麽。
對于她來說,陪一個男人是陪,陪兩個男人也是陪,加一個洪有朋倒也無可厚非,況且這洪有朋算是三個人裏面比較年輕的。
“洪市長?”田荷芳笑問道。
如同荷花的名字一樣,田荷芳臉上此時挂着的笑容看起來是那麽的純潔幹淨。
“嗯?”
洪有朋突然被叫名字,有些詫異的再次看向眼前的女人。
“你是不是看上我了?你要是看上我了,一會晚宴結束咱們可以深入的聊一聊。”
田荷芳故意将身體托在桌面上,似是一道松軟的美食,讓洪有朋有些神情恍惚。
“田書記,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雖然我老洪離婚了,但是還不至于對身邊的同事下手,而且你這樣的女人我可駕馭不了。”洪有朋違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