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憑什麽說我髒?”女人咬緊嘴唇,質問道。
“誰都能上的女人,不是髒是什麽?”
錢多多之所以說這麽難聽的話,就是爲了徹底斷掉他和眼前這個女人之間的任何可能。
可是,錢多多沒有想到,自己的這種激将法不僅沒有起到作用,反而是激起了女人的好勝心,就聽她說道:
“要不是我被騙去借網貸,就你這個長相我還真不稀罕。”
“你!你給老子站起來!”錢多多惡狠狠的說道。
“嘁!就不!陳平安走了,你算老幾啊?”女人翹起二郎腿,雙手附在胸前,問道。
就在錢多多心中的怒火被逐漸燃起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自己身上唯一的長處,那就是:有錢!
想到這裏,錢多多突然就變了一副面孔,悠然自得的走到二樓自己的卧室,取出了一沓捆綁着的萬元鈔票...
“咱算不了老幾,但這玩意兒肯定算老大!”
說完,錢多多将手中的一沓鈔票直接從二樓撒到了一樓客廳,那漫天飛舞的紅色鈔票,讓坐在沙發上的女人一下子變了臉色。
身負重債的女人是很容易被拿捏的,很多大學生就是這樣成爲了失足的少女,被包養的二奶...
“錢總!您看您這話說的,您是老大!我聽您的!”女人站在一樓一邊撿錢,一邊媚笑着說道。
對于這個從襄雲飛來的‘麻雀’本就沒有任何原則,隻要有人替她還了貸款誰就是她的恩人,她就可以委身于誰。
“上來,給大爺捏捏腳!”
錢多多冷冰冰的丢下一句話,轉身走進了卧室。
“诶!來了!來了!”
這個被稱作‘麻雀’的女人踩着高跟鞋,手裏拿着還沒有撿完的鈔票,快步上了二樓。
錢多多的心思單純,‘麻雀’也未經人事,兩個人雖然略懂一些,但在今晚他們很難跨出那一步。
“你是沒吃飯嗎?怎麽手勁兒這麽小?”錢多多有些無賴的說道。
“我又不是專業的,能給你按成這樣已經很好了。”麻雀嘟着嘴說道。
“就你這樣子還想去魅惑人家洪市長?我看你是有大小姐的脾氣沒有大小姐的命!”
“誰說我沒有的?你不是大老闆嗎?你娶了我,我不就算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嗎?”麻雀笑着說道。
“做夢!”
爲了方便按摩,麻雀将自己那雙高跟鞋丢在了地上,然後騎在錢多多身上,賣力的按着摩。
“我聽陳書記說你還是個雛?”麻雀湊近錢多多的耳邊問道。
錢多多本來就受不了這種肢體接觸,那少男的粉紅已經從額頭紅到了後腰。
“别害羞啊!其實我也是!就像你說的,像我這樣的女人,沒有哪個大佬會喜歡的,但他們哪裏知道這少女的羞澀好過那些人太多...”
“别想騙我,你欠網貸多長時間了?用那些錢做什麽了?你身材這麽好,怎麽可能還是少女?”錢多多一臉不信的說道。
“我是被我那天殺的閨蜜騙了...”
說到這些,麻雀也就沒有心思繼續按摩,而是抱着自己穿着黑絲的雙腿,蜷縮在了床邊,跟錢多多講起了自己欠下網貸的原因。
半小時後,錢多多正一臉氣憤的站在麻雀的身後,一邊幫她按着肩膀,一邊嘴裏憤恨的說道:
“防火防盜防閨蜜這話一點都沒錯,你也不要哭了,錢我幫你換上!但是這幾天你還是得待在這别墅,等我大哥的命令,讓你走才能走!”
麻雀哭的梨花帶雨,扭過頭一把抱住錢多多的脖子,嗚嗚嗚大哭起來。
“你真好,你幹脆娶了我吧,我以後給你生孩子,給你做飯!”麻雀趴在錢多多耳邊抽泣道。
“娶媳婦兒這種事我還沒有想過,就像我的大哥說的,我這個人玩心太重,我怕誤了你的前程。”錢多多回答道。
也許是了解了錢多多純真善良的性格,知道他是一個鋼鐵直男,‘麻雀’不由分說的直接将錢多多撲倒在了床上。
“不要!不...”
“住嘴!聽我安排!”
半小時後...
“你能不能輕點?”麻雀閉着眼睛說道。
“不能!”
...
第二天一早,錢多多和麻雀十點多才從睡夢中醒來,那紅色的印記證明了這個女人沒有撒謊,那笨拙的手腳也說明錢多多是個真貨。
陳平安早就想讓自己的兄弟打破20多年的禁忌,隻是苦于沒有機會,昨天晚上在了解了女人的真實情況之後,有意讓錢多多收下這個天上掉下的餡兒餅。
“麻雀?你的真名叫什麽?”錢多多攬着麻雀的身體,低聲問道。
“我有好幾個名字,孤兒院的老師叫我劉曉美,長大之後我給自己取名‘自由’,鄭啓榮的老婆給我取名‘麻雀’,你願意叫我什麽?”麻雀擡眼看向眼前這個溫柔的男人,問道。
“既然你現在是我錢多多的女人,那我給你取個名字吧。”
麻雀聽到之後,興奮地從床上坐起,露出那肥肥的小兔子,在錢多多面前晃來晃去,嘴上興奮的說道:
“夫唱婦随,我也要姓錢!”
“好,那你就叫錢笑笑!”
麻雀聽到‘笑笑’這個名字之後,仰頭思考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她開心的在床上走來走去,嘴上不停的說道:
“笑笑!笑口常開!”
這個才是‘笑笑’真正的樣子,錢多多這次撿到了一個‘寶’。
錢笑笑是個孤兒,長大之後就一直是自己一個人,她是一個極其容易相信别人的姑娘,所以才會被自己的所謂的‘閨蜜’冒用身份貸了100多萬。
“笑笑,這裏面的足夠你還債了,剩下的錢算是給你的零花錢,我錢多多的女人不允許缺錢!”
錢多多靠在床頭,一副大款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