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那軟趴趴的女子也被兩個保镖攙扶着跟了上去。
陳平安也不着急,而是十分規矩的湊到戴着‘狐狸’面具的男人身邊,想要跟上去幫忙。
“你要做什麽?”面具男低聲問道。
爲了避免暴露,丁元捏着嗓子說道:
“我想過去幫幫忙,我看他們快拎不住那個女人了。”
說來也巧,跟在鄭啓榮身後送女人的保镖,此時剛好有一個人踩空了台階,直接失足掉下了樓梯。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給我滾下來!你去!接替他!隻要你伺候好鄭書記,以後有的是你立功的機會!”
“是!”
此時,如果那個‘面具男’仔細觀察,他一定可以認出眼前的所謂的保镖就是他這幾天的‘夢魇’:陳平安。
不過,因爲陳平安戴着帽子,又是背光,而且這面具男還頂着一個面具,所以也就沒有認出陳平安。
二樓東頭兒,鄭啓榮的屋子在一個十分隐蔽的角落,而且一般人很難靠近,所以這裏對鄭啓榮來說還算是安全。
可這一點也剛好滿足了陳平安救人的條件。
待會兒無論這間屋子發生什麽,也不會有人發現,接下來他隻需要将鄭啓榮搞暈,然後再和外面的剛子、錢多多裏應外合,将這女人和鄭啓榮搞出去。
當然事情的發展動向總是不會按照人的意志去發展,陳平安一個人很難同時做到這些。
在鄭啓榮走進屋子的時候,陳平安和另外一名保安人員架着這個女人緊緊跟了上去。
一走進鄭啓榮的屋子,陳平安便看到了十分辣眼睛的一幕...
隻見鄭啓榮這個老家夥正毫不要臉的站在屋裏擦拭着身體,他背對着陳平安二人,低聲吩咐道:
“把人放那裏,你們就可以走了...”
話音剛落,鄭啓榮就聽到身後發出了沉悶的‘哼’聲。
“嗯?做什麽呢?”鄭啓榮一邊說,一邊轉過身問道。
此時,陳平安正低着頭,雙手攙扶着另外一名安保人員,捏着嗓子說道:
“抱歉老闆,這人突然暈倒了,我現在馬上把他拖出去。”
“哎呀!你們這幫人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總是出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
正抱怨着,鄭啓榮上前一步,就想抽陳平安的臉,他以爲自己在這個基地就是‘土皇上’,抽手下的一個巴掌可沒什麽大不了。
就在那巴掌即将落在陳平安的臉上時,陳平安突然擡起自己的臉,露出了一個十分邪魅的笑容。
‘驚吓’已經不足以形容鄭啓榮現在的心情,他做夢都不會想到身處異國他鄉的他居然還能見到這張讓他‘魂牽夢繞’的臉。
“你....”
鄭啓榮的話還沒有說完,陳平安一個手刀就砍在了他的後腦處,恰到好處的力道,讓鄭啓榮直接暈了過去。
就聽陳平安輕聲在耳邊說道:
“剛子、多多,你們兩個五分鍾後在東邊的圍牆外接應我!”
“收到!”
吩咐完之後,陳平安便開始給鄭啓榮換衣服...
看着鄭啓榮那松松垮垮的身體,陳平安的臉上就開始犯難,他實在是很難下手給鄭啓榮穿衣服。
但在這種情況下,他也沒有别的選擇...
半小時後,鄭啓榮已經被換上了一套安保的服裝,并且被扣上了一頂足以掩蓋他面貌的帽子。
随後,陳平安一手架着一個人便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鄭啓榮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