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們二人一邊走一邊退,慢慢退到了廢舊工廠門外。
不知爲何,裏面的安保人員竟沒有追出來。
對于此,陳平安給出的解釋是:皇帝都死了,官員們第一時間想的應該是立一個新的皇帝。
趙凱駕駛着汽車回到基地之後,拉上了那個被救的女人。
“回國!”陳平安命令道。
“是!”
車子搖搖晃晃的走在緬國的公路上,在大雨之中他們就像是一艘漂泊的孤舟,慢慢向着燈塔的方向而去。
那個被救的女人靜靜的看着坐在商務車前面的幾個殺神,愣是一句廢話都沒有多說。
陳平安的選擇是正确的,他沒有将這個女人扯進來是在救她,沒有背景的人怎談複仇呢?
邊境。
常軍奇早早就等在國境檢查點,他已将所有的關系打點到位,就等着陳平安一行人安全歸來。
【滴滴~】
在雨幕中,一輛商務車緩緩行駛到了邊界。
“陳書記,你總算回來了。”常軍奇拉着陳平安的手,激動的說道。
“沒事,先把裏面的‘女人’交給警察,她的家屬應該已經找她找瘋了。”陳平安指着車裏的女人說道。
“好!馬上安排。”
陳平安淡定的走下汽車,伸了一個懶腰之後,對車裏女人說道:
“下車!你的旅程到此結束,請你配合公安部門做好口供,但記得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好好的做一個普通人,不要再來這種危險的地方。”
“好...”
随後,在女警的陪伴下,女人離開了這裏。
“走吧!我在富麗賓館準備好了酒菜,晚上給你們接風。”常軍奇低聲說道。
“好!走!”
随後,陳平安回到車上,向着富麗賓館的方向而去。
這一晚,剛子喝了很多,他實在不明白爲什麽曾經朝夕相處的朋友會成爲一個‘劊子手’。
陳平安看剛子一言不發,于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說道:
“我知道現在任何的勸說都是沒用的,但是那是他們自己的選擇,你已經把他們送出緬國,是他們自己選擇的回來,所以沒有必要自責!”
“嗯...”
剛子對自己的員工都太好,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他的性格就注定了他的生意不會做大。
這一晚,剛子喝了很多,那些愁緒全部都在酒杯中飄來飄去...
爲了不驚動更多的人,陳平安帶着自己的團隊早早就離開了富麗縣,他現在需要回到京城,接受新的任命。
北方的深秋是很涼的,十幾度溫差讓剛下飛機的衆人都緊緊的裹上了外套。
“剛子、多多你們兩個找地方休息一段時間,趙凱、東旭你們也是,等有了新的任命,咱們再聯系。”陳平安坐在一輛出租車的後座上,開着窗戶對衆人說道。
“知道了大哥!”錢多多爽快的答應道。
“放心吧,大哥!”剛子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回答道。
讓陳平安意想不到的是,他的這次等待時間很長很長......
京城四合院的雪景是很漂亮的,夏初一抱着孩子站在院子那挂滿雪花的枯樹下不停的擺着造型。
“陳平安!你最好給我和孩子拍的好看一點。”夏初一攥着小拳頭威脅道。
“好!來看鏡頭!”
陳平安和夏初一度過了幾個月的休閑日子,也終于承擔起了一段時間父親和丈夫的角色。
由于陳大勇回老家辦事,所以做飯的活全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他用那一手的好菜把夏老和夏初一的身體調養的十分到位。
就在二人站在雪地裏拍雪景的時候,一位不速之客出現在了院子裏。
“哎呦!平安和初一玩兒着呢?”
來人正是秦天宇,隻見他身着黑色夾克,頭頂白發,一臉笑容的站在院子裏和孩子逗樂。
陳平安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笑容可掬的大領導,心中很無奈的想道:
“看來我這假期要結束了!”
夏老的耳朵很靈,秦天宇進門開口的時候,他就辨出了來人,可是他并沒有馬上迎接。
因爲,前些日子陳平安在東直省做的事情博得了很多人家族的支持,夏老作爲他的爺爺,身份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是秦主任來了吧?”夏老拄着拐杖慢吞吞的走出了堂屋,他看着院子裏直立的大領導,笑問道。
“哎呦!夏老,是我啊!”
秦天宇快走了兩步,随即雙手攙扶着他的臂膀,慢慢回到了堂屋。
陳平安并沒有跟上去,而是靜靜的站在台階上等着夏老的召喚。
“第一次見這秦天宇的時候,還是在魏國然的飯店,那個時候我是多麽的卑躬屈膝,現在這大領導居然親自登門了,真是應了那句話,莫欺少年窮啊!”陳平安心中想道。
“想什麽呢?這麽美?”夏初一在一旁沒好氣的問道。
“沒什麽,想讓你再給我生幾個!”陳平安笑着伸出手拍打了一下夏初一,然後笑着說道。
“去你的!這幾天你都把我折騰壞了!也不知道你在外面是靠什麽解決的?”
夏初一的話就像是一把利劍,狠狠的紮在了陳平安那心虛的心髒上面。
對此,他沒有任何解釋...
“平安!你進來!”夏老低聲呼喊道。
“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