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他疑惑的看向白凡,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封提前準備好的‘匿名’舉報信。
“白書記,這是舉報信,裏面隻有一句話:‘我知道劉晴去哪裏了?如果你想知道就去查一查省委書記白凡吧’。”
白凡故作鎮定的那一封匿名的舉報信,然後半信半疑的打開了信件。
果然,信封當中的内容隻有陳平安叙述的‘一句話’。
“我接到這封信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想到跟您取得聯系,我們來這裏是辦理‘違紀案件’的,失蹤案并不在我們的管轄範疇...”
白凡的右手一直穩穩的拖着那一封信,嘴角的香煙已經燃了大半,心中的思緒不停地飛速的運轉。
“看來,這個陳平安并不知道我和劉晴之間具體的事情,而且他第一時間找到我應該是沒有去調查劉晴的身份,倒也是一個懂事的小夥子,難道我之前真的是誤會他了?”
陳平安的主動示好,讓白凡的心裏這些天因爲督導組的事情而産生的煩惱瞬間消失殆盡。
的确,沒有人能夠抵擋住陳平安這‘示好’戰術。
“那陳組長想怎麽處理這件事?”白凡主動問道。
陳平安看了一眼趙明明,然後露出一臉的不好意思,嘴裏支支吾吾就是不開口。
“說吧,在場的都不是外人。”白凡笑着說道。
“白書記,如果您真的認識劉晴這個人,您就讓她盡快回家,打消這個舉報人的念頭,沒錯,我可以繼續幫您打掩護,但是這督導組内部可不都是我的人,我擔心走漏風聲,對您更加不利。”陳平安笑着說道。
‘放走劉晴’,這對省委書記白凡來說真的是如同割肉,但相比于被上層關注來說,這是最低的保住自己三個月後提拔的成本。
“放心吧。”
談論完這些事情之後,三人又喝了一會兒,這才各自散去。
回去的路上,陳平安坐在趙明明的車上,眯着眼睛思考着接下來的事情。
“大哥?這白凡應該是真的包養了那個劉晴吧?”趙明明低聲問道。
“嗯。”
趙明明看向窗外,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他就想起了自己前些年做過的那些過分的事情,心中很是後悔。
“大哥,你是正确的,要想保住那個叫劉晴的女人,最好的方式就是用這種‘敲山震虎’的辦法,如果是用證據威脅,恐怕那個女人活不過今晚。”
陳平安也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
“這方面你有經驗,沒有撕破臉的時候是最容易談判的時候,趁着劉晴的威脅還不是那麽大,要抓緊時間把她從白凡那裏救出來。”
說到這裏,陳平安側目看向了那一臉惆怅的趙明明。
“想不想将功補過?積德累功?”
“嗯?”
“等劉晴出來,你找機會把她送走,保護起來,也算是你贖罪的方式。”
“好!”
有趙家作保,白凡心裏還是放松了警惕,畢竟白家和趙家在某種意義上還算是在一條統一的戰線上。
回到别墅之後,白凡快步走到二樓,直接推開了劉晴的卧室門。
“你?吓到我了。”劉晴攬着真絲棉被,緊張的靠在了床頭上。
白凡光着膀子,身上沒有絲毫的贅肉,這與他成年累月健身的習慣密不可分。
“過來!今晚最後一次,明天送你走!”
白凡的話就像是一塊巨石落在了那平靜的湖面上,頓時在劉晴的心裏掀起了陣陣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