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經過省紀委的調查,縣長王影的家中沒有發現任何違紀違法物品。
這件事,陳平安沒有深究,他看出了這是有人在刻意保護杜鄉縣的幹部。
“既然有人想保,那就證明這縣長王影身上的問題更大!”陳平安在心中琢磨道。
“組長,事情都安排好了,公安部門的同志也都過來,地窖已經被查封,就等着專家到來了。”應文璐低聲說道。
“好,咱們回去吧。”
于是,陳平安背着手徑直離開了胡若塵的住所。
回到酒店之後,陳平安召開了一次集體會議,将自己的想法跟幾位副組長講了一下。
“同志們,現在胡若塵算是落馬了,相信駱組長那裏很快就會給我們一個結論。”
“接下來,我們就把工作的重點放在縣長王影身上。”
陳平安的話引起了衆人的注意,他繼續解釋道:
“就在我們查抄胡若塵的時候,省紀委的工作組同時對王影的家裏進行了檢查,他們得出的結論是,縣長王影沒有絲毫的非法所得。”
這句話一出,秦曉月率先坐不住了,她開口道:
“怎麽可能?縣委書記貪了那麽多,作爲縣長的王影居然一點非法所得都沒有?這未免也太不真實了。”
“曉月的話很有道理,我們不僅可以懷疑王影,而且可以懷疑省紀委的工作組,甚至可以懷疑安河省紀委書記!”
陳平安的話給接下來的工作提供了調查方向。
調查工作就是這樣,一定要善于抓住線索,而且抓住線索之後要狠狠咬住不要松口。
這樣,就算是再密不透風的牆壁,也會被慢慢拔出一個大洞。
而杜鄉縣就是督導組必須抓住的裂口...
“今晚,大家都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咱們具體再分工。”
“好!”
衆人紛紛散去,應文璐留在了最後,雖然秦曉月也想跟陳平安說些什麽,但在看到應文璐之後,也就識趣的不再當電燈泡。
“我怎麽感覺你很累?”應文璐坐在距離陳平安很近的位置上,低聲問道。
“的确是有些累,一會兒回房間洗個澡,好好的睡一覺。”
應文璐坐在一邊扭扭捏捏的不知道要怎麽開口。
“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去你的!”
“走吧,去我屋裏打會遊戲!”
“?”
“走啊?”
“哦!”
打遊戲?誰是遊戲啊?
進屋之後,應文璐才知道,陳平安口中的‘遊戲’就是自己。
“你說要打遊戲,打的就是這個遊戲啊?”
“不然呢?”
第二天,杜鄉縣召開了全體領導幹部大會,縣長王影連夜接任了縣委書記的職務,縣委副書記石濤接任了縣長的職位。
陳平安驚訝于安東市的速度,他們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樣,迅速的安排好了一切。
爲了盡快尋求突破,剛子駕駛着汽車,載着陳平安再次行駛到了杜鄉縣的域内。
“大哥,咱們現在去哪?”
“去安河省紀委工作的駐地看看,查一查他們!”
由于昨夜查到很晚,安河省紀委的工作人員還沒有離開杜鄉縣。
省紀委的工作組,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查了一輩子别人,今天居然也有人來調查他們了。
陳平安一行兩輛車,一前一後停在了杜鄉縣域内,省紀委工作組工作的酒店門前。
“現在是8:30分,拿上你們的測酒儀,以及執法錄像儀,對安河省紀委工作組開展突擊檢查!現場發現任何的線索,直接取走!不接受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