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吧,你的飛機還有半小時就起飛了。”錢多多擡起手腕輕聲提醒道。
“三年前,杜鄉縣一個小礦場挖出了一個古墓,裏面有大小文物數千餘件,佛教壁畫、石雕更是數不勝數....”
“什麽?這麽大的事情,怎麽沒有聽新聞說呢?”
陳平安皺眉問道。
“呵呵,你這輩子都不會再看到這個新聞了。”
“爲什麽?”
“還記得在胡若塵家搜出的文物嗎?”
“你是說?”
“對,沒錯,發現文物的事情被掩蓋了下來,那些知情的農民也全部接連失蹤。”
說到這裏,侯瑩停頓了一下,她端起茶杯細細了品了一口。
“這些文物已經被一層一層送了上去....”
說到這裏,侯瑩微笑着看向眼前年輕的男人,轉變話題道:
“如果你繼續查下去,他們會要了你的命!一定會!”
“猴子,送侯瑩出國!馬上!”
“是!”
侯瑩也沒有耽擱,而是立馬起身,留給陳平安一個微笑之後,離開了酒店。
這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她知道自己講出這些事情之後很難再繼續在國内待下去。
那些人敢殺陳平安,就一定敢殺她!
陳平安現在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如果說安河省的礦産挖掘是亂象,那這文物流失就是亂象之下隐藏的黑幕。
侯瑩走後,陳平安靠在沙發上,不停地抽着香煙。
“大哥,要不我們?”
剛子想要勸說陳平安适可而止,但又不敢直接講出口。
“剛子,你容我想想。”
“大哥,這不是你能想的事情,我認爲你需要去跟耿老他們商量一下,或許這件事可以交給他們去解決。”
猴子将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可是陳平安看起來并不想這麽做,因爲如果推給耿老,他也會同樣面臨這些棘手的問題。
或許,問題在他這個層面還要更好處理一些。
“這件事,不能直接跟耿老說,這件事在是我們的事情之前,也是安河省的事情。”
陳平安彈了彈煙灰,然後像是想到什麽一般開口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還是将皮球踢給劉羽?”
“對!解決問題的辦法不應該隻落在我們的身上,風險也不應該單單由我們承擔。”
猴子、剛子默默的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陳平安的說法。
事不宜遲,陳平安在确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之後,立馬就給劉羽打去了電話。
“喂?平安!”
“劉書記,十萬火急!十分鍾後我在陽光大廈等您!”
“好!”
挂斷電話之後,陳平安三人火速向着陽光大廈而去。
陳平安沒有支開自己的幾個兄弟,他好像預感到了自己生命即将受到的威脅。
多一個兄弟就多一雙眼睛,如果他們不會放過陳平安,那他身邊的兄弟也一樣會受到威脅。
剛子的車技是一流的,十分鍾準時來到了陽光大廈前的停車場。
“你們跟我一起進去,給錢多多發個信息,讓他辦完事情第一時間也趕到這裏,如果不出意外,我們接下來的幾天全部都待在這棟大廈當中。”
“是!”
就在陳平安幾人走進陽光大廈的時候,一輛看起來很不起眼的老頭樂緩緩停在了黑暗處。
“01、01,目标進入陽光大廈。”
“收到!你先撤離,不要打草驚蛇,這些人不是善茬,先去解決一個叫侯瑩的女人。”
“是!”
陳平安三人在進入電梯之後,并排站在了一起。
三人默不作聲,一言不發,很是默契的互相露出了一抹笑容。
‘跟蹤他們?’是絕對不會不被發現的。
“對手很老道啊!中間居然換了五輛車。”剛子伸出一個巴掌,笑着說道。
“我艹,我怎麽數的是四輛?”
猴子驚訝的看向剛子,皺眉問道。
“你不是司機,自然觀察的少,這些人跟蹤輪換的速度很快,我認爲他們和我們一樣也是科班出身。”
“嗯!剛子的感知沒錯,這些人應該是中部那邊退役的,手法很老道,但實戰不足。”
陳平安淡淡的評價了一句,這是‘戰術上藐視’敵人。
但實際上,陳平安幾人已經将這件事高高挂在了心上。
這一次的敵人不一般!
就在陳平安幾人到達陽光大廈頂層的時候,劉羽的專車也來到了樓下。
司機麻利兒的走到後座幫劉羽拉開了車門。
“速度太慢,遲到了三分鍾!菜就去駕校給我多練練,耽誤了事情,以後就别幹了!”
“是是是是...”
司機連連稱是,這是劉羽第一次對他發火,也是說話最傷人的一次。
【滴~】
劉羽邁步走進了那間落地辦公室。
一進門就看了三個正在吞雲吐霧的男人。
“劉書記!”
“劉書記!”
剛子和猴子十分恭敬的打招呼道。
“嗯,這應該就是夏老、耿老經常跟我提起的206吧?”
“對!”
陳平安笑着回答道。
随後,幾人落座,陳平安坐在劉羽的旁邊,剛子、錢多多則是識趣的站在了門外。
“事情是這樣的,劉書記......”
“嗯!嗯!”
劉羽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嚴肅,變成了震驚,最後變成了憤怒!
“王八蛋!這群混蛋!居然這麽大膽!”
“是啊,我在得知這件事之後,心裏也是很詫異,但不知道該怎麽做,所以隻能是來求助您。”
陳平安露出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然後皺眉說道。
“嗯,你做的很好,就是不知道這些事情有沒有證據?”
“胡若塵家裏那些文物!以及證人的錄音錄像都可以作證!”
劉羽深吸了一口氣,其實在他内心深處很想這件事沒有任何的證據,這樣也就不用大動幹戈。
可眼前的年輕人愣是找到了足夠的證據。
“這件事我需要回去好好想想,但涉事的企業和相關人員,我一定第一時間控制到位!在事情調查出結果之前,他們絕對沒有自由!”
“那我就放心了,還得是您出馬,這麽快就拿出了一個合适的主意。”
陳平安笑着拍馬屁道。
随後,劉羽便起身安排起了所有的事情...
這件事,足以将司峰以下所有的涉案人員全部控制,劉羽也就徹底拿到了安河省的權利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