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文璐乏累的躺在了沙發上。
陳平安輕柔的開始了他的耕耘,這一次很慢很慢。
......
老趙在白家受到了最高等級的接見,不僅餐食是請的京城最好的廚師,而且飲用的酒水都是特供。
“趙~我們白家這次算是栽了,之前的種種都是我的不對,還希望你能在中間幫忙斡旋,給白家一口氣喘。”
“嗯,這件事我試試看吧,你知道的,要對付你們白家的從來就不是我,我需要跟那邊談一談,而且那個叫陳平安也需要好好安撫,所以很難...”
老趙擺出的困難,也是白家真正面臨的困難。
如果隻是老趙找白家的麻煩,那吃完這頓飯之後,也就相安無事了。
可事實并不是如此。
“我知道你很難,但哥哥我現在也沒有别的辦法,所以還請你幫幫白家!”
白家老爺子雙眼泛起淚花,看起來極其可憐。
老趙也是動了恻隐之心,想起了自己曾經與這位老者兒時一起玩耍的日子。
“我,我試試吧。”
說完這句話,老趙就準備起身離開...
“趙~等一等。”
說着,白家老爺子轉身走進了卧室,随後拿出了一個蒙着紅布的盒子。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不能讓你白忙活。”
“不不不!老哥,到咱們這個地步的人,還會在乎這些嗎?請你收回去,不然這忙我可就不幫了。”
老趙嚴辭拒絕,絕不是怕惹禍上身,而是他現在真的什麽都不缺。
再收白家的物品不僅一點用都沒有,說不定還會說不清。
“走了!”
說罷,老趙擡腳便向着門外走去。
身後的秘書也匆匆跟在了身後。
白家人見狀,也連忙跟了出去...
臨走時,老趙的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了一個放心的微笑。
“那就多多拜托老弟了...”
“嗯,快請回吧!”
夜晚的京城,依舊是車水馬龍...
老趙總皺起眉頭緊緊靠在後座,思考着該如何幫白家說話。
而此時,駱明月和嚴江也已經将這件事跟她的姥爺彙報了一下。
老人家年齡很大,但頭腦依舊靈活...
“如果老趙開口,我們還真不好拒絕,給白家留一口氣可以,但白家必須拿出足夠的誠意,白凡也必須雙開!”
“明白了...”
老人家坐在輪椅上,擡眼看向嚴江,對于這個精幹的家夥,他很是滿意。
“嚴江,小駱就交給你了,這件事過後,你們抓緊時間領證,然後我會助你再上一個台階。”
“嗯...”
“小駱,收收你那個倔脾氣,不要總是欺負人家嚴江。”
駱明月想起剛才嚴江讓自己努力的場景,心裏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他?我可欺負不了他,人家現在譜兒大着呢!”
......
即使是駱明月的姥爺,也不想駁了趙家的面子,畢竟老趙如日中天。
趁着這次機會讓趙家和他們建立密切的關系,倒是一件好事情。
陳平安預想的‘天下大亂’沒有來臨。
他還是低估了那些家族之間的利益糾葛,牽一發而動全身的事情可能隻可能發生在應家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小家族身上。
于是,幾天後。
“大哥,胡若塵在監獄裏自殺了...”
“啥?”
陳平安從躺椅上坐起,揭掉應文璐給自己貼的面膜,有些驚訝的說道。
“我以爲我已經夠狠了,沒想到這些家夥比自己更狠。”
“胡若塵啊!胡若塵!你說你非得發現那古墓做什麽呢?”
...
在爲胡若塵惋惜的同時,陳平安也有了一種如履薄冰的感覺。
夏老、耿老終有離去的那一天,這些年他得罪的人可不少,一旦失去了庇護,自己的下場會不會跟胡若塵如出一轍呢?
再看看自己身邊的幾個兄弟,他忽然覺得編制對他們來說,或許是一種枷鎖。
“大哥?想啥呢?”
錢多多笑着問道。
“我...”
“說吧大哥!啥時候這麽磨叽了?”剛子笑着問道。
“我覺得耿老給的編制不要也罷!”
錢多多、剛子、猴子三人相視一笑,他們好像早就知道了答案...
“大哥,我們幾個本來就不想幹了,沙書記那裏我也早就辭職了,隻是沒跟你說...”
猴子笑着說道。
“我也拒絕了劉羽書記的邀請,我可不想當司機,隻想當老大你的司機。”
剛子跟着附和道。
“啥?”
“行啊,你們幾個,現在都能瞞着我做事了?”
不知爲何,聽到兄弟幾個又恢複了自由,陳平安反而是心中放心了很多。
“弟兄們,過幾天應小姐要去巴黎深造,我們也借着這個機會去那裏玩幾天吧?”
陳平安笑着提議道。
“行啊!聽說巴黎的女人開放啊!”錢多多笑着描繪道。
“去去去!能不能有點出息?”
權鬥是殘酷的,但他們終将握手言和,可那些浴血奮戰的将士卻無法忘記傷痛。
陳平安已經下定決心,不讓自己身邊的人進入體制,包括自己的親人、情人、孩子們...
“你自己爲什麽不退出呢?”應文璐問道。
“我還沒到時候,而且,我還要給你們撐傘呢,怎麽能退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