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想一下。
一個在前線拼殺的将士,得到了皇帝的一道旨意:
【爾等隻管跟在皇攆身後努力拼殺,不必顧忌後果!】
若你的将士,又當如何?
沒錯,劉澤現在已經成爲了陳平安的鐵杆支持者。
他端起酒杯仰頭幹了杯中的白酒,然後Duang的一聲将杯子放在了桌上。
“曾哥,陳平安這個領導可以跟啊!你也要抓緊了,咱們哥倆翻身的日子可能真的要來了。”
曾毅也有這樣的感覺,他也将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說道:
“你說的沒錯,東鄉縣已經被他們本土的那些人搞的不成了樣子。”
劉澤喝了點酒,膽子也就大了一些,他接着曾毅的話頭說道:
“熊書記是一個兢兢業業的領導沒錯,但是他太墨守成規了,導緻下面的本土派大着膽子背着他做那些違法的事情。”
“噓!少說兩句吧,咱們就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要管其他!”
兩個立志來到西部貢獻自己的幹部,此時因爲陳平安抛出的橄榄枝,重新燃起了奮鬥的希望。
......
第二天,東鄉縣公安局。
劉澤站在自己辦公室的鏡子前,整理着自己的警帽、警徽...
随後,他深吸了一口氣,帶着刑警隊長邁步走向了審訊室。
此時,吳大志正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坐在座椅上。
當劉澤和刑警隊長進來的時候,吳大志看起來更加嚣張起來。
“喲!大官啊!”
劉澤一個眼神攝去,吳大志如鲠在喉...
他将翹起的二郎腿緩緩放下,收斂了一些自身的嚣張。
劉澤身上帶着一股殺氣,這股殺氣讓吳大志一時難以招架的住。
事實上,劉澤擁有豐富的偵查經驗。
而且,在警校的時候,《犯罪心理學》是他成績最好的科目。
“吳大志?”
“怎麽?警官?”
“你知不知道你犯法了?”
劉澤沒有像審訊其他犯人那樣,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他将審訊用的筆記本放在了身後,一屁股坐在了桌子前面。
“當然?不就是判幾年嗎?”
“呵呵!有意思,你知不知道自己要被判死刑了?”
劉澤笑着摸着下巴,煞有介事的問道。
“不可能!”
“小李!把他昨天的犯罪行爲跟他講一講!”
“是!”
随後,刑警隊長端坐在辦公桌前,一臉嚴肅的看着筆記本念道:
“故意殺人罪,情節嚴重者處死刑、無期徒刑或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吳大志坐直身子,拍着胸脯,有些着急的說道:
“我是情節較輕啊!而且我沒有殺死人啊!”
劉澤微微一笑,有些無奈的歎息道:
“你知不知道,你昨天被帶走之後,跟你打架的那個人已經死了...”
說這個謊言的時候,劉澤心裏默默的念道:
“那個兄弟,你一定不要怪我啊,我都是爲了案子,才說這話的。”
吳大志神情突變,他有些激動的反駁道:
“他是後面死的,跟我沒有關系,跟我沒有關系...”
“哎!這事,誰說的清楚呢?”
說完這些,劉澤轉身回到座位,開始了正式的詢問。
此時,吳大志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嚣張,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無助。
被冤枉,背罪名,是每個人都不想發生的事情,尤其是罪犯。
“姓名!”
“吳大志!”
“說說昨晚你的動機吧。”
吳大志眼神閃躲,很明顯已經開始找尋借口...
【砰!】
劉澤将筆記本重重的關上,然後皺眉看向他:
“你現在的任何話都關系到你是不是死刑,如果你有半點隐瞞,或者試圖隐藏的真相,到時候你被槍斃的時候,别怪我沒有提醒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