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修文站在審訊室的外面,看向那反向玻璃内部正在接受審訊的胖子。
“嘴很硬,雖然我們知道他後面有人,但他就是不說是誰。”李明很無奈的說道。
“這樣不行,我今天來就是過來幫你們的。”
李明面帶喜色,如果這個黑面人能夠幫忙,或許真的能夠撬開這胖子的嘴。
但,劉澤離開之前吩咐過,東鄉縣之外的任何人都不允許參與到這次的審問。
于是,他有些爲難的說道:
“劉局,我們政委吩咐了,除了我們東鄉縣公安分局的人,其他人都不允許參與到這次審問。”
劉修文的臉色瞬間拉了下來,直接伸手打斷了李明接下來的解釋。
他拎着自己的黑色手提包,邁步直接闖進了審訊室。
于是,刑警隊隊長李明命令身邊的人将這件事快速彙報給了劉澤。
然後,自己緊跟着就走進了審訊室。
“你們兩個,先出去!這裏由我接管了...”
“先出去吧。”
李明在後面找補道。
有了隊長的吩咐,負責審訊的隊員也就立馬離開了審訊室。
坐在座位上的胖子不認識眼前的黑臉男,但卻認識他肩膀上的警銜。
這個級别的警銜隻能是市局的副局長,或者市局的政委...
而這兩個人都是副市長昌偉傑的人。
“這位是市局的領導吧?沒想到我一介草包居然驚動了您這樣的大官。”胖子嚣張的說道。
“哼!”
劉修文看了一眼胖子,然後起身将屋内所有的監控關了起來,甚至那個一直在錄像機器都停止了錄像。
此時,胖子并沒有慌神,反倒是刑警隊長李明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默默地将手伸進口袋,雙擊音量鍵打開了錄音功能,這是他特意設置的快捷鍵,目的就是防止意外的發生。
就見劉修文将自己的随身攜帶的工具包拿到了案頭...
【楞~】
随着拉鏈的拉開,劉修文開始拿出裏面的工具。
老虎鉗、小型烙鐵、微型電棒...還有一瓶不知名的藍色藥水。
“劉局,這?”
“噓!别說話,你要是害怕就出去!照着你們那個審問辦法,審到明年也沒有結果。”
被呵斥了之後,李明隻能是寄希望于自己的政委劉澤。
胖子此時也慌了神,尤其在看到那一瓶藍色藥水的時候。
他就已經确定了眼前男人的身份,他應該就是昌偉傑身邊那位一直不露面的黑手套。
“我告訴你,你要是想對我做什麽,我立馬就将他們都供述出來...”
“那太好了!你快點把那些人供述出來,我們東鄉縣的警員們也好休息一段時間。”劉修文笑着說道。
...
【咚~】
就在劉修文說完這句話,胖子就開始拼命的掙紮起來。
他指着劉修文,有些驚恐的說道:
“是...你...”
心髒劇烈的疼痛感突然傳出,他瞪着眼睛看向李明,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說着某個人的名字。
“快送醫院!”劉修文故作緊張的命令道
“是!”
...
胖子很顯然沒有躲過劉修文的突然襲擊,在他突然走進審訊室的時候,一劑藥物就從他的袖口鑽進了他的鼻腔。
後面關掉錄像機、關掉攝像頭,其實都是劉修文在演戲...
桐州市公安局都知道劉修文的審訊招式,那些看起來唬人的黑色小包,實際上都是他精心制作的道具。
【死亡】
胖子被宣判了結局,他帶着那些秘密長眠在了地下。
從醫學角度判斷,胖子是死于心髒病突發,根據對他死前監控以及李明提供的錄音來看,他是因爲恐懼造成了心髒病的發作...
劉修文、李明被市紀委帶走調查,但最後的結果很有可能就是給個處分,然後調離公安崗位。
劉澤、曾毅坐在陳平安的辦公室,憤憤不平的說着這次的事情。
“陳市長,李明能保下來嗎?”劉澤輕聲問道。
“哎!要想拿下那個劉修文,李明就難逃幹系,他這個刑警隊長是保不住了。”陳平安很無奈的說道。
“這個昌偉傑真是太陰了...”劉澤氣憤的評價道。
“噓!在事情未确定之前,不能胡亂說話!”曾毅在一旁及時制止了劉澤的不當言論。
陳平安看着窗外那逐漸褪去的沙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你們剛才說的安雲閑是什麽情況?”
劉澤打起精神,跟陳平安詳細介紹了那天發生的事情。
“他這些天很老實,除了那天參與了一次審問之後,便再也沒有其他的動靜。”
“嗯!看好他,或許他是唯一的機會!另外,回去之後好好的看看當天的錄像,尤其是那個劉修文出現之後!”
“是!”
陳平安淡定的神情和心态,讓坐在他面前的兩個人自愧不如。
原本以爲,這件事到這裏就應該結束,曾毅甚至都做好了不接副市長的準備。
可現在看陳平安的勁頭,好像這件事還遠遠沒有結束。
“你們不要灰心,遇到一個強有力的對手,對你們來說是一件好事情,這說明你們的實力已經嚴重威脅到了他,這個時候就更應該堅持下去,要抓住一個線索狠狠的咬住不松口。”
“是!”
“是!”
陳平安露出了一抹笑容,然後他開口道:
“今晚我請你們吃飯,帶上我的幾個朋友,如果你們有需要他們可以幫上很大的忙。”
“好!”
劉澤和曾毅相視一眼,笑着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