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拿起手槍,開始輕輕撫摸起來。
門外的特警正通過‘反貓眼’設備實時觀察着屋内的動向。
當昌偉傑拿起手槍的時候,他們手中的槍也已經拉開了保險,突擊小組全部準備就緒。
“我叫你進來就是要給你提個醒。”
“?”
曾毅将目光轉向昌偉傑,心跳已經急速飙升。
“不要像我一樣丢失了做一名警員的初心。”
說着,昌偉傑将手槍抵在了自己的下巴上...
“昌局!不要沖動!”曾毅緊張的伸出雙手制止道。
“晚了,一切都晚了。我不死,自然會有人想讓我死,請你務必替我治理好咱們桐州的治安!”
昌偉傑的手指已經落在了扳機上...
【啪嗒~】
在他扣動扳機的瞬間,居然卡殼兒了。
他驚訝看向那把保養的極其嚴謹的手槍,心中微微有些愣神。
也就是這千鈞一發的時刻,曾毅飛身向前,直接從昌偉傑手中奪去了手槍。
【啪!】
子彈擦着昌偉傑的鼻尖打在了天花闆上。
與此同時,特警隊員也破門而入,迅速控制了昌偉傑。
摸着那滾燙的槍口,曾毅的背後淌出了一身冷汗。
劉澤緊張檢查着曾毅的身體,卻發現,除了那被浸濕的白襯衫之外,沒有發現任何的傷口。
特警進來後,發現昌偉傑已經沒有了威脅,索性也就收起了槍支。
“昌局,别爲難兄弟們!”曾毅輕聲說道。
“好!我自己走!”
話畢,昌偉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警服,漫步走出了市公安局辦公樓。
......
曾毅徒手奪手槍的故事不胫而走...
而且越傳越邪乎。
【聽說了嗎?新來的市局局長從昌偉傑手裏搶過去了手槍,真是個漢子啊!】
【什麽啊,我可聽說了,曾局先是躲過了昌偉傑近距離的射擊,才空手奪去的手槍。】
【我們市公安真是來了一個狠人啊!】
......
幾天後。
昌偉傑被省廳提走,陳平安雖然極力制止,但還是沒能頂住孟遠航的能量。
失去庇護的陳平安,這時才明白了副省長、公安廳長的含金量。
“熊書記,我們沿着安雲閑的供述,打擊了一個隐藏在我們桐州的買賣器官團夥,他們不僅對婦女老人下手,而且前些日子還将目标鎖定在了孩子的身上。”
陳平安憤憤的跟熊佑軍彙報着這幾天的辦案情況。
熊佑軍臉色鐵青,沉默不語...
他在想,要不是陳平安來到這桐州市,他這個市委書記居然就還被蒙在鼓裏。
“平安啊!怪我啊!怪我!是我失察!”
“熊書記,您不要自責,這件事的保護傘是層層遞進的,從基層民警到市局局長,一環套一環,都參與到了器官買賣之中...您忙于事務,很難從他們統一的口徑當中發現端倪。”
陳平安的話讓熊佑軍的心中舒服了不少,他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
“事情已經結束了,也到了論功行賞的時候,跟市委組織部說,近期召開常委會,把公安系統的人事問題好好的研究一下。”
“好!”
于是,幾天後。
劉澤成功成爲了副縣長、公安局長;曾毅則是成爲了副市長、公安局長。
也許是爲了安撫桐州,副省長、公安廳長孟遠航在審批曾毅的任命時,出奇的順利...
但這件事并不算完,雙方都沒有要放過對方的意思。
孟遠航并不把陳平安這個‘落水狗’放在眼裏,雖然他知道陳平安曾經的威風,但現在看來他隻是一個無名之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