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陳平安又走到即将卸任的常務副市長身邊,笑着說道:
“楚市長,省裏審批還沒有來,您卻确定不跟我回去了嗎?”
“嗯!不回去了!家裏我都安排好了,我老楚最後這段時光就留在這裏了。”
“好!那我就不再挽留了,期待咱們白沙縣的變化!我就走了!”
陳平安笑着對衆人說道。
“陳市長再見!”
“市長再見!”
......
陳平安走後,林再榮拉着楚立本走到一邊,問道:
“我也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看新市長,怎麽感覺他和大姐那麽像呢?而且我聽說大姐那留在家裏的孩子也姓陳啊!”
楚立本微微蹙眉,然後用更加低的聲音回答道:
“我也看着像,而且脾氣秉性也像!”
“那咱們要不要?”
“你瘋了?現在這孩子已經是市長,如果認了他的母親,當年那些人會放過他嗎?”楚立本嚴肅的拒絕道。
“那總不能看着他們母子...”
楚立本的年紀要比林再榮大一些,說話也比較有分量,他瞅了一眼,說道:
“我不管你,你要是想讓大姐的孩子從市長的位置上下來,你就去跟他說!”
說完,楚立本轉身向着酒店内而去...
早在剛剛見面的時候,楚立本就覺得陳平安與他的老大姐相像,而且在了解了陳平安的履曆以及‘耿老’等人的名字之後,他基本就确定了陳平安的身份。
故人之子!!
這四個字的含金量真的太大了。
所以,在楚立本了解到陳平安的身份之後,便覺得這是上天對他的暗示。
暗示他應該回到當年的工作當中,将自己僅剩的生命還給這片大地。
......幾天後。
農曆十月初一...
桐州市迎來了一位貴客。
這位貴客來到桐州之後,隻通知了市委書記熊佑軍。
高速口,一輛奧迪A6緩緩停在了熊佑軍的身前。
“熊叔叔,坐我的車吧。”
駕駛位的年輕人降下車窗,對熊佑軍說道。
“好!”
熊佑軍拉開車門,坐在了左後座上。
車内,總共三人,主駕駛、副駕駛是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在左後座的位置上坐着一位年老的女人。
“吳總,您還是那麽的準時。”熊佑軍笑着說道。
“嗯,祭拜她當然要準時。”
“我都已經安排好了,路線都十分的安全,不會有人知道。”熊佑軍輕聲說道。
“嗯,你熊佑軍做事我還是很放心的,不然也不會讓你坐在這桐州的主位上。”
女人的語氣很淡然,似乎對于熊佑軍這個人并不像話語上那麽滿意。
看着身邊的吳總不想說話,熊佑軍便把目光放在了坐在前面的兩個年輕人身上。
“沈逸、沈思,你們兩個人怎麽有時間陪奶奶來桐州啊?”熊佑軍笑着問道。
開車的男孩是沈逸,他看起來面相随和,很好說話,對于熊佑軍的問題都是有問必答。
“熊叔,我都已經上大學了,時間很自由的!”
“好!有時間了就多陪陪你們的奶奶。”
“好!”
沈逸、沈思是後座上那個女人的孫女,他們本在京城居住,爲了照顧自己的奶奶索性就考了這宛陽省最好的大學。
這個貴婦人即将要去祭拜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陳平安的母親。
她們二人都曾是這西部邊陲的建設者,也是那個時代的英雄。
其實,女人也并不是故意不給熊佑軍好臉色,而是因爲她一來到這桐州,就想起了當年的往事。
穿過蜿蜒的山路,奧迪車緩緩停在了一尊墓碑前。
這些年,熊佑軍沒少安排人清理這一塊墓地,爲的就是給這位長眠地下的英雄留一份安甯。
與往常一樣,女人哭的很傷心,好在孫子和孫女都在一邊幫忙安慰着,才沒有導緻暈厥的情況發生。
“吳總,您别再哭傷了身子。”
“哎!可憐我這姐妹,臨死都沒能見到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