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花瓷碎了,你也就碎了~~”
于是,女人雙手捧着花瓶,皺眉強忍着來自身後的不适感。
還在時間不是很長,女人通過了測試......
......
初冬的京城,喜歡刮風。
猛烈的風将公路兩側樹木上最後的枯葉盡數吹下,街上的行人也都穿上了羽絨服。
一輛奧迪A6急速駛過高架橋,向着機場前進...
與車外的寒冷不同,坐在車内的人隻穿着一件薄薄的襯衫。
“不管你用什麽辦法,我要讓照片上的人永遠留在羅馬,明白嗎?”
“明白!廳長!您看價錢?...”
“一會兒錢就打過去,錢不是問題,但如果你幹不好這件事,以後就不用再找我了。”
“好!”
孟遠航焦躁的挂斷電話,有些不耐煩的看着窗外那猛烈搖曳的樹木。
“他媽的!這京城有什麽好的?都擠破頭皮想要調回來?這刮風,桐州一樣也刮風......”
“省長,您又在說氣話了,這京城的風跟我們那裏的風還是不一樣的。”
孟遠航自然是知道京城的風是香的,隻是這歸京之路是何等的難啊!
作爲副省長、公安廳長的孟遠航,手中不僅掌握着大量的警用資源,而且還掌握着大量的罪犯資源。
宛陽省的罪犯,不論是低級的小偷小摸,還是高級的非法生意都需要獲得這位大權在握的公安廳長的孟遠航的默許......
所以,他要是想找殺手搞一搞陳平安,那自然是很容易的。
隻不過他找的那些亡命之徒,在陳平安眼裏隻不過是一些小魚小蝦罷了。
可盡管如此,這些人的出現還是會惡心到陳平安的此次旅行的心情。
于是,當天夜裏。
宛陽機場,幾個身穿高級西裝的男人皺眉乘上了飛往羅馬的飛機。
他們這次并沒有帶很多的随從,而是兩個人孤身前往了異國,似乎并不認爲這件事很難。
黑手黨是一個極其遙遠的詞彙,他們像是存活在上個世紀的黑幫,現在提起有些與現在城市格格不入的樣子。
但實際情況是,黑手黨一直存在于當下的社會,尤其是如今的歐洲。
那些陽光照不到的地方,總是可以看到他們的影子。
那兩個從遙遠東方而來的人物,一下飛機就受到了‘黑手黨’的熱烈歡迎。
畢竟沒有人不喜歡遠道而來的财主。
“您好,李先生。”
一名金發碧眼的意大利人熱情的跟剛下飛機的男人握了握手。
“您好,約翰。”
“咱們上車說吧,我們已經給閣下準備好了休息的地方。”
“嗯!”
說罷,這位李先生帶着自己的随從坐上了黑手黨給他們準備的高級商務車。
一上車,李先生就看到了那穿着‘皇帝新衣’的歐洲女人。
白裏透紅的肌膚讓他墨鏡下的雙眼不由得眨了兩下。
“一會兒,由這位來自羅馬的女子給你們學習一下外語。”
對東方國情很了解的約翰坐在副駕駛,笑着說道。
“學外語好啊!學外語好!”
說着話,這位李先生的手就開始不老實的探索起來。
看着慢慢進入狀态的李先生,黑手黨的小組長約翰笑着說道:
“不知道您這次來是有什麽事情呢?”
“嗯...我們....”
李先生的目光貪婪的在這位羅馬女人身上停留着,對于約翰的問題有些置若罔聞。
是啊,這個崇尚人體美學的國家,女人對于美麗的追求也要比其他的國家更加瘋狂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