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司機是一直跟随在他身邊的人,對于他的很多事情都十分的了解。
但是有件事,李盛軍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針對于‘盛軍傳媒’的大忌的确過于蹊跷,這樣敏感的李盛軍與自己内心的那個秘密結合在了一起。
“楊家人回來了嗎?他們不是已經被拿下了?還是說那些資料又換了主人?”
“難道是曾毅?或者熊佑軍?又或者桐州哪個領導?”
帶着這些問題,李盛軍心煩意亂的向着桐州而去。
對他來說,如果真是‘黑金’持有者在針對他,他還真的沒有任何的招架之力,畢竟人家扼住的是他的命門。
但是,他剛才的猜測完美的避開了正确的答案。
因爲扼住他咽喉的正是他的死敵‘陳平安’。
淩晨5:00.
李盛軍的車停在了桐州市公安局的門前。
他邁步走了進去,在禀明自己的身份之後,李盛軍順利走了進去。
作爲這些企業的幕後老闆,他的确有義務來桐州市公安局接受一下詢問。
“您就是曾市長吧?”李盛軍弓着腰,一臉谄媚的問道。
“嗯!是我!您請坐吧。”曾毅冷冷的說道。
對于眼前這個在桐州市無惡不做的富商,曾毅給不了他一點的好臉色。
實在是那些被抓的會所老闆将所有的罪惡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否則曾毅高怕把這個家夥直接拷起來。
“曾市長,實在是抱歉,我沒想到這些人背着我搞着這些名堂!是我管理無方,給咱們桐州添麻煩了。”李盛軍一臉歉意的說道。
對于這樣厚顔無恥的家夥,曾毅也有些無可奈何,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制着自己的怒火:
“李總,雖然那些人将事情全部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但您作爲他們的投資人,也是應該負一些法律責任。”
“是!是!您說的對!”
其實,曾毅忽略了一點。
作爲幕後的投資人,這李盛軍完全沒有必要親自趕赴桐州市。
但他這麽做了,就是有其他的目的。
“李總,您還有别的事情嗎?”曾毅皺眉問道。
“這...”
看着這個最大的嫌疑人坐在自己的面前,又不能做些什麽,曾毅就越發覺得心煩。
“我就是想問一下,咱們這次行動負責指揮的市領導是?”李盛軍厚着臉皮問道。
“李總!您這是讓我犯錯誤啊!”
“我知道,我知道!我沒有任何其他的意思,就是想主動找那位領導承認下錯誤,畢竟我那些會所整改完之後,還得接着幹不是?”
李盛軍已經站起身,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有些心虛。
犯了這麽大的事情,還想整改後重新開張,這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爲了讓李盛軍死心,曾毅毫不避諱的将陳平安的大名講了出來,畢竟‘鐵面市長’的稱号不是白叫的。
曾毅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讓這李盛軍知難而退。
事實也是這樣。
在李盛軍聽說‘陳平安’是這次‘掃黃事件’的主角之後,他整個人就有些不好了。
他怔怔的站起身,失魂落魄之下跟曾毅道了别。
“如果是陳平安抓着黑金,那我豈不是要完蛋嗎?”
“我該怎麽辦?”
“找陳平安主動承認?還是跟他硬剛到底?”
帶着這些問題,李盛軍回到了車裏。
這一次,他面臨着比失去桐州市場更大的危機,弄不好他多年奮鬥的基業就要被人連鍋端了。
司機從後視鏡看着那靠在後座抽煙的老闆,一時也不知道該不該駕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