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想到了程鑫。
他坐直身子,拿起手機給陳露打去了電話。
“喂!程局長。”
“書記,您有事嗎?”程露問道。
“你讓程鑫來找我一趟,我有些事要問問她。”陳平安直截了當的說道。
“好!”
約摸着過去五分鍾,程鑫就按響了陳平安辦公室的門鈴。
“你怎麽這麽快?”陳平安輕皺眉頭問道。
“我陪着我大姨開會啊!您說您也是的,怎麽大過年的就讓人家過來開會?”
程鑫絲毫不顧及陳平安的權威,直接坐在了他辦公桌對面的座椅上。
“這件事可怪不到我頭上,我開這個會完全就是因爲你!”陳平安将《宛陽經濟》的雜志推在程鑫面前,然後說道。
“嘶~~”
程鑫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那臉蛋兒便瞬間變得通紅。
她眼神閃躲,試圖躲過陳平安那犀利的目光。
陳平安起身幫他泡了一杯茶水,說道:
“你這篇文章寫的很好,你到底是學什麽專業的?”
“我...我大學學的是金融學,然後愛好是攝影和寫作。”
程鑫堆着一臉笑容,看向陳平安,試圖緩解自己的尴尬。
陳平安走到落地窗前,背對着程鑫繼續說道:
“你覺得桐州應該朝着哪個方向發展?”
“?你在問我嗎?”
“對啊!你不是很能分析嗎?而且我覺得你分析的很好。”陳平安轉過身,笑着說道。
“嗯...”
程鑫沉默一會兒,起身拿起桌上的雜志,翻看起來。
時間太長,她也忘記自己當時是怎麽分析的桐州經濟,但她可以确定的是,自己當時絕對是下了很大一番功夫。
陳平安耐心的等着,對于桐州發展的任何建議,他都将全部吸納,并融爲一條一條實際的政策。
時間匆匆而過,程鑫也終于捋清楚了自己的思路。
她起身走到陳平安身邊,雙手學着陳平安的模樣背在身後,和他一起看着一望無際的桐州市區,道:
“你這個位置真好,能看到最繁華的桐州樣貌。”
“以後你也可以,我這裏你随便來。”
程鑫連連擺手,拒絕了陳平安,并噘嘴說道:
“我可不想每天在高壓之下。”
陳平安也懶得繼續跟她廢話,直接開口問道:
“直接講講你的分析吧。”
程鑫背着手,滿臉自信的開始了自己講演。
她指着遠處一望無際的平原說道:“陳書記,你低頭看到的是桐州最繁華的地段,當然也是爲桐州經濟貢獻最多的地方,他們包括餐飲、商城、酒店、KTV等等這種第三産業,這是發展經濟必須要牢牢抓在手裏的。”
“嗯!但這跟遠處那荒涼的土地有什麽關系?”
“你不要猴急,這就跟談戀愛一樣,要慢慢來,你總得調情,才能有後續對吧?”
陳平安無奈一笑,也不催促,耐心的等着這個小丫頭的繼續說下去。
“遠處那一片荒涼才是這座城市最大的載體,也是最有潛力的載體。”程鑫滿臉自信的說道。
“你是說農業?”
“對!”
曾經,陳平安想過在桐州發展集約型農業,就是通過大包大攬的方式将土地承包租賃下來,由第三方的公司負責耕種經營,通過機械化的方式改變農業生産效率低下的問題,并爲農民、爲政府赢得商業利益。
但後來,經過了解,西北地區的土地利用率十分低下,不僅是因爲天氣,更是因爲土壤營養的稀薄,這是西北相較于東北地區發展農業的弱勢。
于是,陳平安就将這些先決條件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