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錯要立正...能屈能伸...這是吳一鳴的一貫作風。
另外一面。
陳平安站在寒風裏,望着月光又給華家老爺子打去了電話。
“老爺子。”
“平安書記,這麽晚打電話有什麽事嗎?”
“哎!我不說,你也應該知道我想說什麽了。”陳平安笑着說道。
“嗯,明白!華家自明天起退出經開區,退出在富麗市的所有投資,終身退出商界...”
“感謝您的理解。”陳平安笑着說道。
“華家這幾年賺的錢已經夠多了,況且我們大部分的資産已經投在了桐州市,以後就算是不做生意,也不會缺錢,我也累了,準備去國外照顧照顧重外孫...”
“好啊!還是您的覺悟高。”
“哈哈!不說了,走之前我去桐州找你聊聊。”
“好!”
是啊,華家這一次出盡了風頭,卻傷透了富麗市的顔面。
所以,就算是他們赢了,也必須要及時主動的退出富麗市。
處理完這些後,陳平安望着遠方深吸了一口濁氣,然後轉身乘上了自己的專車。
第二天。
培訓馬上結束,陳平安決定去看望一下耿老。
熟悉的四合院内,耿老正獨自一人拄着拐杖在院内徘徊,身上披着的軍綠色大衣看起來格外鮮亮。
“耿老。”
“嗯?”
耿老緩緩轉身,看向來人。
随即一掃愁容,開口道:
“我還說這喜鵲在屋頭叫了一上午,肯定是有人要來,這沒成想是你小子來了。”
陳平安放下手中的禮品,連忙過去攙扶住了耿老。
“走,走!進屋!”
“好!”
沙發上,耿老放下拐杖,翹起二郎腿,将那擦得锃光瓦亮的勃朗甯放在桌上,笑着說道:
“這槍跟了我半輩子了,今天送給你了。”
“嗯?耿老,這可使不得,怎麽什麽都沒說就要送我槍呢?而且我也沒有持槍證。”
陳平安連連拒絕道。
耿老微微一笑,推動着勃朗甯下的青花碎布。
“你知道你的母親的事情了,對吧?”
“嗯!”
陳平安默默應聲道,看起來并不想展開這個話題。
“這把槍算我還她的人情,你得收下,不然我入土難安。”
“耿老。”
“收下。”
無奈下,陳平安默默收起勃朗甯,不再推辭。
“我聽說富麗市鬧得事情了,我總感覺我如果走了,你這孩子要被針對,這槍你收好,關鍵時候能救你小子的命。”
“害!您說這做什麽。”
“喝點?”耿老笑着問道。
“喝!今天陪您喝盡興。”
......
培訓結束,陳平安回到了桐州市。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學習,他對于桐州這座西部城市的發展有了自己獨特的一個思路。
但桐州不是他一個人的,他不能像在富麗縣一樣大事小事全都抓。
飛機降落的時候,市長常軍奇、副書記聞志鵬、常務副市長梁坤、公安局長曾毅等人早早等在那裏。
雖然陳平安嚴令周陽不許透露自己的行蹤,不想過于驚動太多的人。
但這哪是周陽一個秘書能夠控制的了的,即使是周陽不說,常軍奇這些人也會通過各種途徑得知陳平安的準确行程。
“陳書記,我們準備了接風宴,一會兒你得給我們傳達一下學習精神。”常軍奇笑着說道。
“走吧,一會兒飯桌上說。”
上車時,陳平安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幾輛專車,心裏還是十分滿足的。
桐州市的發展需要的不僅僅是他陳平安一個人,還有他身後這些中流砥柱。
自從富麗縣出事之後,陳平安就一直在反思自己身上存在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