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明月的心思很重,一方面是她與陳平安個人之間的交情,一方面是追回楊家那一大筆錢...
雖然這件案子已經結案,但是最高檢并沒有找到那大一筆錢,所以并不算完全意義上的結案。
“怎麽了?這笑臉愁的都皺到一起了。”嚴江伸手在駱明月的下巴上挑了一下,然後說道。
“去你的,沒個正行...”
對于嚴江的挑弄,駱明月沒有一點心思。
看出了女人的端倪,嚴江端着一杯熱水放在了桌上,随即說道:
“怎麽了?又遇到什麽棘手的事情了?”
“哎呀,煩死了你...”
“你這人,我好好跟你說,你就這個态度?”
嚴江故作生氣,端起水杯就要離開。
意識到自己的問題,駱明月也連忙回應道:
“還不是你那老部下害的?”
“誰?陳平安?”
“對!剛才那個李子安來電話了,說是發現很多企業老總都對他的話十分服從,這種服從不像是官商之間的正常聯系,倒像是主仆之間的關系。”
駱明月雙手托腮,愣愣的看着嚴江,心裏一時沒有了主意。
這些年,陳平安這小子的确幫了她不少的忙,而且二人之間雖然一見面就鬥嘴,但駱明月打心底裏是認可陳平安的。
隻是‘黑金’的事情實在是幹系重大,如果真的在他手裏,再好的關系也很難包庇他。
嚴江的臉色也拉了下來,他知道妻子對‘黑金’的重視,也明白陳平安是他們的小兄弟...
“明月,你說的這些都是你的猜想,目前可沒有明确的證據表明,這些企業聽話,就是因爲陳平安手握黑金啊?”嚴江試着幫陳平安解釋道。
“那你說因爲什麽?”
“這小子的實力你是清楚的,對于地方經濟、企業投資等等方面都有獨特的見解,企業的本質是逐利的,而在他們眼中,陳平安代表的就是‘利’!而且,那小子在東海的野仙茶基地目前最少市值10個億,你覺得他會缺那點錢嗎?”
嚴江說的煞有其事,倒是讓駱明月心寬不少。
眼看着自己的勸說有效,嚴江趁熱打鐵繼續說道:
“那個叫李子安的家夥,三番五次找陳平安的麻煩,還總是拉上你,我覺得沒安好心!他這是把你當‘翹嘴’釣着了...”
“去你的!你才是翹嘴呢!”駱明月瞥了嚴江一眼,随即又低下眸子思考了起來。
思考過後,駱明月覺得身邊的這個家夥肯定是有什麽主意,于是就問道:
“你要是有什麽好主意,就跟快點說出來,真要是把我當做‘翹嘴’釣着,看我一會兒不撕爛你的嘴。”
嚴江微微一笑,繼續說道:
“還是你懂我,我認爲這件事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那個李子安繼續查,這件案子已經結了,你就是用人去調查也不是時候,所以我覺得讓他查,不論什麽結果,咱們都不摻和...”
“嗯!照你這麽說,這個李子安還真是壞透了,幾次三番的想要利用我。”
想明白這一點,駱明月便拿出手機給李子安打了過去。
她強壓着火氣,道:
“李主任,實在是抱歉,在你們紀委給我們移交案子之前,我們沒有辦法對相關人采取調查,所以還是請您幫忙繼續查下去,有什麽證據第一時間聯系我們...”
“好吧,駱組長,我去查!”
“您知道的,現在不比以前,我們公檢法現在劃分的特别嚴格,自從反貪污賄賂局的一些同志合并到你們紀委之後,我們再查那些與幹部相關的案子就難了很多,畢竟名不正,言不順...”